至于受罚挨饿的时候怎么分辨来人是谁,靠的就是开门的动静。
这个暗号还是一开始吴一穷研究的,慢慢的,他们两个也习惯用这个了。
这么想着的吴二白转身看向吴三省,眼神示意他去那边的蒲团。
吴三省感受到了危险,二哥凝视和老爷子的牌位带给他的是双重压力。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吊儿郎当喊老二了:“那个,二哥……”
吴二白抬手指了下自己身边的蒲团:“过来。”
吴三省压力更大了,这个声音显然是生气了啊!可是为什么呢?
这都多少年没听到老二这个语气了,是他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惹老二生气了?
没有吧?
但到底不敢和人硬着来,吴三省难道听话的走过去,并十分识相的跪在了老爹的牌位前。
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身旁的人:“二哥,您要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是。”
别整这一出!他打怵!
吴二白脸上居然破天荒的对着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毫不夸张的讲,吴三省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理智还在,这会儿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吴二白看着吴三省:“你的计划是有什么新的变故吗?”
吴三省愣了下:“没有啊,二哥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咱能直接说吗?”
您这一句句的,何必呢?!
吴二白表情一收露出冷笑:“你把小邪牵扯其中的事情我本就不同意,我不清楚你和老爷子当时说了什么,事成定局,我不管可以。”
他猛地直起身拍了下放着香案的供桌:“但是小谓才多大?!你就让她接触那些地下的东西?!”
他横眉冷对吴三省:“小邪小时候也多是听故事,没有接触那些底下的东西吧?”
越说越生气,吴二白到底没忍住上前靠近吴三省,并抬起手抓住吴三省的领子低吼:“说话!为什么非要把小谓牵扯进去!”
吴三省被二哥的一通念白打蒙了,一直到吴二白薅住他的衣领子才反应过来,眉头皱的死紧:“不是,老二你说什么呢?”
他挣扎开吴二白的手:“你也说了,小谓还那么小一个,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接触那些?”
他不解的看着吴二白:“你发什么疯?!”
吴二白冷嗤一声:“我发疯?刚刚小谓给我打电话,声音哽咽的说着你今天干的事情。”
吴三省眨巴一下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一秒回忆起吴所谓进山钓鱼,却把他一个手下从水里吊起来并遇到他的事情:“不是,这就是个意外,有什么值得哭的?”
想到这里,吴三省记起吴所谓对自己身体的担忧,以及刚刚吴二白说的吴所谓声音哽咽的事情。
他眉眼柔和了许多,觉得应该是吴所谓担忧他受伤的事情,所以声音不自觉的轻了些许:“嗐,都是意外。”
但这话在吴二白耳朵里听来,那就是吴三省在心虚,在嘴硬,在狡辩。
他眼神当即就冷了下来,声音带上了质问:“呵,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