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三座大山似的,压的吴邪有些喘不过气来。
吴邪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师们好。”
吴所谓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大大方方的和几位老师挨个打招呼,随后看向自己的班主任:“我不是留纸条了?”
班主任露出一个苦笑:“你留纸条了没错,可一个四岁的孩子就这么自己离开了学校,我怎么可能真的放心。”
只能说幸好这孩子给她留下的纸条里有写自己是去看哥哥的,不然她怕是要第一时间通知吴所谓的爸爸了。
吴所谓的班主任深吸口气:“小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逃学吗?”
吴所谓很认真的纠正老师:“我没有逃学,我给老师留字条了。”
另一边,吴邪的班主任拉过吴邪小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得知只是妹妹给他送礼物才放心下来。
还好还好,吴邪不是真的想要逃学逃课,只是不放心妹妹而已。
等解连环开着车来到吴邪高中的时候,他也沉默了。
不是,小谓怎么在吴邪的学校?
吴三省的电话是吴邪给他自己班主任的,所以解连环只是得到了来自吴三省一知半解的消息,他万万没想到能在高中看到吴所谓。
两个班主任简单跟解连环讲述了一下俩孩子的情况,解连环抬手抹了把脸,也是没招了。
他仅用零点一秒,就回忆起吴三省回去之后跟他讲的,自己右眼皮狂跳的事情。
所以,右眼跳灾应验在这里了是吗?
咱就是说,所谓的右眼跳灾倒也不必如此灵验。
解连环叹了口气:“小谓,真的只是因为想要给哥哥送手表,所以才来这边的吗?”
他不太相信这个理由,这俩孩子中午明明就能见面,要真是这个理由,那完全没必要逃课啊。
吴所谓沉默了。
在几人的注视下,她瘪着嘴:“我担心哥哥。”
吴邪看着妹妹的表情,立马就回想起来自己和她险些落入海中的时候,妹妹的形影不离。
他抿抿唇,过去抱住吴所谓:“小谓是在害怕吗?”
吴所谓情绪低落的点头:“我怕哥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出事。”
对于这点吴邪是相信的,他走到三叔面前,把吴所谓挡在身后:“三叔,是真的,之前我和小谓差点掉海里那次,小谓就一直在我身边形影不离。”
说着他长叹一声:“对不起小谓,是哥哥忽视了你。”
他应该在回家后第一时间把吴所谓的情况告诉家长们的,而不是看吴所谓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就忽视了这件事。
解连环还是不能理解:“可是你只是过来看一眼,就能放心了吗?”
吴所谓举起吴邪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臂:“有这个在,我就放心了。”
解连环直觉这事儿不能让班主任知道,所以他拉着吴所谓去角落:“小谓能详细的和爸爸说一下吗?”
吴所谓握着解连环的手指点头,十分诚实没有半点隐瞒的说到:“我在手表里放了发信器,可以定位哥哥的位置。”
解连环:……
解连环:???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吴所谓,不是?我和三哥都没对小邪用发信器定位呢,你这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