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知道你很厉害也很聪明,但在那种情况下,你应该做的是来找大人,而不是自己上。”
说话间他看向解雨臣:“还有你,我们这些大的还在,还喘气呢,有些事还不需要你们硬扛。”
被连带说了的解雨臣垂眸不语。
被说的中心人物吴所谓十分乖觉的凑过去撒娇,一直说到吴三省无奈,把这件事越过去才结束。
不过既然吴所谓醒了,那吴三省的很多疑惑就可以让当事人给他解答了。
当然,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孩子醒了的事情也得通知其他关心的人。
于是,当天下午五点整,新月饭店包厢内,二月红坐在上位,左侧是吴三省和吴所谓,右侧是解雨臣。
圆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品,和一壶热茶。
简单的客套之后,二月红眸光落在吴所谓身上:“小谓,二爷爷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他更好奇的是吴家人为什么会教一个四岁孩子这种事。
所以在说话间,二月红看向吴三省的眼神就略显古怪。
吴三省能看不出二月红的意思吗?
不,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也觉得自己冤枉啊。
于是吴三省连忙接着二月红的话询问;“是啊小谓,这些知识都是谁教你的?”
倒不是那种质问的语气,所以吴所谓回答的毫无隐瞒:“老师教的啊。”
老师?
吴三省不解:“你之前的班主任吗?”
吴所谓摇头:“主要是张老师和黑老师教我的。”
收到吴所谓要在京城待半年,所以正前往京城的黑瞎子和张起灵,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口黑锅,纷纷打了个喷嚏。
两人对视一眼,张起灵没什么表情,就他俩的这个体质,感冒是不可能的。
黑瞎子揉揉鼻子:“说不定是小谓想咱俩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瞎子,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在嫌弃黑瞎子自作多情。
吴三省表情怪异:“你是说,张老师和黑老师教你布置这种机关的?”
吴所谓点头又摇头:“布置机关是张老师教的,但是煤气罐内气体可燃和火药可燃是黑老师说的,汽油可燃是张老师说过的。”
吴三省的表情从扭曲到面无表情只用了三秒。
张起灵是吧?
黑瞎子是吧?
好!好!好!
扣钱!统统扣钱!
他看似平静无波的点头:“那小谓能跟爸爸简单说说看,你布置机关的思路吗?”
最关键的是你是凭什么判断爆炸范围的!
吴所谓挺直腰板,莫名的有种自己是学习好,所以被老师出题考验的感觉,所以她表情严肃的开始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