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估计也得是脱一层皮。
而一旁看着老警察被扣上手铐的老痒则是恨不得直接来一个遁地术,让自己原地消失。
他一个犯罪分子面对这么多的警察,他慌啊!
虽然这次他确实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他心虚啊!
而就在这个危机时刻,几个警察摸进了他们租赁的仓房里,并从里面带出了好几个黑色塑料袋和一些烟花的碎纸屑。
见到这个东西,老警察连忙指着东西大喊:“看,我说了是烟花吧!”
拿着手电筒的警察没说什么,直接凑近了那边开始检查袋子。
基本上每个袋子里都是灰黑色的粉末,个别袋子里还有球状东西和两指粗手指长的纸筒。
看着那些个袋子被拿出来,吴邪心里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在一群警察们研究那些东西的时候凑近吴所谓:“小谓,那些是什么东西?”
他知道袋子里是被拆出来的火药,但是他不知道那个纸筒和圆球是什么。
吴所谓很是淡定的表示:“那个啊,我随手做的摔炮而已。”
老痒和吴邪给她准备的素材太多,就那么摆着怪浪费的。
所以吴所谓就按照他们给买的摔炮做了几个类似的东西放在袋子里。
一直注意着兄妹两人交流的老痒松了口气,吴所谓改造的那个连发烟花的威力,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他生怕黑色塑料袋里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万幸,只是摔炮而已。
正说着呢,那边一个被举起观察黑色的塑料袋,底部突然漏了个洞,可能是时间久,塑料袋风化了。
灰黑色的粉末扑簌簌往下掉的同时,里面那个圆滚滚的纸筒也随着粉末掉落。
吴邪和吴所谓两个直觉敏锐的人同时瞪圆双眼。
不对!
纸筒随着重力落在地上,吴所谓五官略显扭曲的对着那个方向伸出手,试图挽救。
奈何一切都迟了。
纸筒的摔炮在地上炸开,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四散的火花,火花落地点燃了洒落一片的火药,那场面看的吴邪恨不得两眼泛白直接晕过去!
而周围也在瞬间乱做一团。
老痒嘴巴大张着,不敢置信的看向吴所谓,这是摔炮?!
这能是摔炮?!
吴邪和双腿颤颤巍巍的老痒靠在一起,老痒咽了咽口水,询问吴所谓的正牌哥哥:“老吴啊……咱妹妹,是,学什么的?”
吴邪双目略显呆滞,艰难的回答着:“不知道啊。”
他倒是知道自己三叔给妹妹请了私教,但没人告诉他私教教的是这个东西啊!
要不是那东西炸开的东西里面混杂着彩色的烟花,他都以为自己妹妹是弄了个小地雷了。
随着黑色的塑料袋被小心谨慎的收纳完毕,吴所谓、吴邪、老痒以及老警察四人,一人一辆车,就这么被带到了警察局的审讯室。
另一边,刚给吴三省按摩完他闪了的腰,手臂还酸软着的解连环,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
“你好?”
“对,我是吴所谓和吴邪的家长。”
“你说什么?我闺女制作什么?”
在吴三省好奇的目光里,解连环用不敢置信中带着点崩溃的语气大喊:“制作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