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听到吴所谓软糯撒娇声音的解连环无奈了,他叹了口气,但这次并没有被糖衣炮弹融化心智:“小谓,你不是说和哥哥去老痒哥哥家玩吗?”
这下轮到吴所谓安静了。
但她没有安静很久:“我们去了老痒哥哥家的。”
他们是去了,只不过是去拿车钥匙的。
她继续说着:“哥哥和我想要放烟花,老痒哥带我们去了溪水边,这样安全。”
解连环到底没忍住:“溪边安全你们能进警局?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而且:“为什么会有炸弹的事情,你哥哥是带你去买雷管了吗?”
解连环这边,手机是开的外放,所以在解连环说完话后,电话那边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吴三省在旁边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解连环,做出口型:小谓还小,你那么凶干什么?
解连环:……
不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溺爱孩子呢?
但解连环到底软和了态度,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吴所谓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警察的声音:“不好意思吴先生,刚刚的话孩子没有听到。”
因为吴所谓在解释完之后,直接把手机交还给年轻警察了。
毕竟,她都解释完了不是吗?
吴三省看似安静的看着解连环,实则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你这边说教一通,小谓根本没听,诶你说气不气?
解连环深吸口气,刚压下去的怒火不过眨眼间就再次窜上心头,他咬着后槽牙:“辛苦警察同志帮忙照顾几个孩子了,我这就出门过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恶狠狠的瞪了吴三省一眼。
路过的时候还很是不经意的踢了下吴三省的腰:“三哥你就,好、好、养、伤、哈!”
吴三省嘶嘶的捂着自己的腰,目送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解连环的背影。
确定人离开后也不忍了,吭哧吭哧的开始笑。
虽然笑会牵扯到后腰,但是没关系,想想吧,那可是警局啊,自己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这些事好像次次都是解连环去解决呢。
解连环带着证件,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警局。
老警察坐在几个孩子对面观察他们的状态,吴邪和老痒肉眼可见的显得焦虑,而吴所谓就很无所谓的样子。
等解连环被警察带进这个熟悉的会议室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来自年轻警察的询问。
年轻警察揉揉自己的眉心:“你们还是坚持自己弄的不是炸弹而是摔炮吗?”
解连环推门的动作停止,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炸弹和摔炮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
吴邪和老痒异口同声:“就是摔炮!”
吴邪补充:“您当时也看到了,那摔炮摔在地上的时候四溅的是彩色的烟花,那不是摔炮是什么?”
老痒是磕巴,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赞同。
解连环手腕抬起在门板上礼貌的敲了敲:“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吴所谓见到来人,眼睛锃亮的冲向解连环:“爸爸!”
完全不知道自己小环爸爸在电话里发过火,又在路上给自己哄好的吴所谓,就这样十分热情的迎接了她慈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