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觉得我完了,不仅是我三叔这边,我二叔那边也很难搞,因为我是跟二叔说要出门的。
老痒笑容更加苦涩了:我就能好过吗?你二叔能放过我?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笑容更命苦了呢。
走在前面甚至要去给吴所谓做备案的解连环暗自咬牙,这里是警局,孩子大了要面子,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
不过万幸,在听到里面有摔炮的事情后,他给吴二白打电话问过,吴二白有家烟花厂,坐笔录的时候刚好把这件事上报。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孩子只是太聪明了,想给自己家设计新烟花炮竹而已。
至于这个话别人信不信,那解连环就管不着了。
从警局出来,老痒本想开着自己的小面包回家,却在解连环的眼神威慑下默默上了解连环的车。
夜色中,车子呼啸开往吴家老宅,此时的老宅里,除了老太太的院子堪称灯火通明。
一进正门,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正厅中间太师椅上的吴二白。
吴邪一个激灵,立马站直身体,老痒也讪讪的站在吴邪身边。
说真的,小时候对吴二白的心理阴影直到现在都没消失。
吴家二叔下手是真的狠啊。
吴所谓站在两个哥哥身后笑容甜甜的和吴二白对视。
吴二白表情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说,甚至唇角还微微翘起。
他冲着吴所谓招手:“小谓过来。”
吴所谓歪歪头,确定自己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后,乐颠颠的跑到吴二白身边:“二伯~”
解连环面无表情的坐在吴二白旁边的椅子上,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盯着表情心虚的吴邪和老痒。
吴二白声音放柔:“小谓,能不能和二伯说说今天的事情?”
吴所谓点头,说着说着给自己说激动了。
“昨天放烟花的时候哥哥说要是有连发的烟花就好了,然后今天我们带着材料去溪边试着改造了一下,非常成功!哥哥说的没错,果然~连发的好看!”
吴邪双唇紧抿:求求了妹妹,别给我叠debuff了好嘛?
哥哥还想活啊!
吴二白和解连环听明白了,心里对今天这件事下了结论,吴邪和老痒在责任上占大头。
而且现在情况非常明显,吴所谓的动手能力强,而吴邪和老痒则是给这个动手能力max的吴所谓提供灵机一动。
吴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原地隐形。
老痒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让自己微微落后吴邪半步。
同时在心里对吴邪道歉,对不住了兄弟,不是哥们不抗事儿,你毕竟是亲的,想必也不会下太狠的手……是吧?
吴二白脸上笑意不变:“哦?连发的烟花?那你爸爸说的炸弹又是什么情况?”
吴所谓没有丝毫犹豫的实话实说:“就是哥哥准备的烟花很多,火药和其他素材剩下不少,我看着有些浪费,就做了点摔炮。”
听到吴所谓说自己做的是摔炮,解连环直接气笑了:“摔炮?把你那个摔炮里用来焰色反应的金属元素去掉,外面再换个壳子,那都勉强能当个手榴弹使了,还摔炮?”
吴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