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背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吴三省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而是带着吴所谓和解雨臣直接坐车离开。
吴所谓不满的双手环胸,在车子行驶过一个红绿灯后突兀开口:“我觉得这样非常不好。”
不论是副驾驶的吴三省还是后座和吴所谓一起坐着的解雨臣都愣住了。
两人齐齐看向吴所谓:“这样不好是指哪样?”
吴所谓表情严肃的看向吴三省:“爸爸你拆台是一件事,我被欺负了你不帮我是另一件事。”
吴三省沉默一秒:“拆台的事情是爸爸考虑不周,这件事爸爸不是给你道歉了?”
吴所谓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也不是记仇的人:“但是爸爸没有回答后面的那件事。”
吴三省再次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时间更长:“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爸爸没办法帮你,他太厉害了,爸爸打不过。”
解雨臣在旁边搭腔:“确实,四爷不仅是二爷曾经的徒弟,还比你父亲多了几十年的经营生意的时间。”
吴所谓腮帮子鼓了鼓,好半晌才长叹一声:“唉,那算了,有机会我自己动手吧。”
吴三省觉得不妙:“其实小谓你最近可能要跟着四爷一起学习些新东西,所以爸爸的建议是,你先不要对四爷动手。”
至于学完了吴所谓还报不报复,这一点吴三省不在意。
现在的重点是吴所谓得安安稳稳的把陈皮阿四的本事学过来,不拘泥于他的身手还是其他本事,能学什么学什么。
他不挑。
时间匆匆,很快就到了吴所谓开学的时间,吴三省带着吴所谓直奔已经办理入学的小学。
四年二班在四楼刚上楼梯左转第一个教室,楼梯上来右转第一个是四年一班。
吴三省并没有带着吴所谓进入班级,而是带着吴所谓先去了教务处,领了书本才目送吴所谓被教导主任带走。
副校长看着吴三省担忧的眼神宽慰到:“吴先生别担心,这孩子成绩不错,知识储备也足够,要不是您这边办理的是跳级到四年级,她五年级也能读。”
吴三省脸上是礼貌的笑容,话虽如此,但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吴所谓现在是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不仅仅陌生的同学老师,甚至这个城市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吴三省调整呼吸:“咱们学校中午几点放学?”
副校长笑了下,非常理解家长的担忧情绪:“咱们学校中午是十一点左右放学,晚上是三点二十分。”
吴三省点头,和副校长告辞后步伐沉重的离开了校园。
然后就开始在学校周围各种观察,吃饭的地方,购买学习用品的地方,买书的地方,饮品的地方,还有玩乐的地方。
潘子一头雾水的跟在吴三省身边,完全不知道自家三爷这个四处乱逛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了,学校附近最多的除了吃饭的地方以外就是补课班了。
吴三省只是在周围转了一下,手里就收到了二十几张课外辅导班的传单。
这架势看的潘子直咂舌:“好家伙这边这么卷的吗?”
学校附近的范围其实不小,但临近中午,吴三省不敢远走,只能临时找个吃饭的地方,随便点点儿什么就开始翻看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