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正准备迈过门槛的陈皮被绊了下脚,整个人踉跄一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吴三省一把捂住吴所谓的嘴:“四爷见谅,孩子还小,很多事情还不了解,我回去就教她。”
顺便说了句:“既然明天要拜师,那今天我就先带小谓回去了,明日我们会准时到场的。”
当晚,别墅内,吴三省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屏幕上是解连环的一连串刷屏式回复。
吴三省像是看不见似的一眼不发,一直到对面的消息暂停半分钟左右,吴三省这边才发过去一条消息:“小谓说明天拜师要穿着正式,记得给孩子的龙袍送过来,冕旒也别忘了。”
想了下,吴三省又补充了一句:“注意时间,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啊。”
发完这两句,吴三省就像是看不到屏幕上的文字似的,悠哉悠哉的喝了抿了口茶水润润喉。
电话嘟嘟两声,那边吴二白接通手机:“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吴二白揉了揉眉心,大半夜的吴三省给自己打电话,想也知道没好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吴三省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老二,你知道陈皮四爷在京城这边吧?”
吴二白蹙眉:“你不是说过红府二爷想要四爷教小谓点东西吗?”
吴三省应了一声,冷不丁扔下一个雷:“对,所以你记得明天十点左右到京城,小谓明天拜师四爷,记得别迟到,还有带上礼物。”
说完电话挂断。
吴三省靠在老板椅上晃荡腿,一开始他确实不是很赞同吴所谓拜师陈皮,但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他觉得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而吴所谓拜师这件事很明显的,利大于弊。
那还说啥了,拜师!果断拜师!
想到这里,吴三省眼睛转了转,这件事也得让二爷知道,不过不能是他亲自说。
果然,那就只有靠小花了。
于是刚处理完文件和作业的解雨臣就这么接到了来自吴三省的电话:“三叔?”
吴三省再次轻咳一声:“小花啊,你知道二爷那天把小谓交给四爷的事情吧?”
解雨臣不明所以但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的应了一声:“阿……”
吴三省口齿清晰且语速极快的丢出地雷:“小谓要拜师四爷,就在明天正午,你记得来啊,顺便记得跟二爷讲下。”
从说完到挂断电话没用上一分钟。
潘子在旁白看的佩服不已:“不愧是三爷。”
吴三省摆摆手:“淡定,小场面。”
潘子点头:“那小姐那两个乐器的课程要怎么办?”
吴三省摸摸下巴,既是询问潘子也是自言自语的说到:“你觉得刚拜师的情况下,四爷会放任小谓去别人那边上课吗?”
潘子也学着吴三省的样子摸摸下巴思考两秒,果断摇头:“我觉得不太行。”
陈皮的脾气向来霸道,这么多年了就没变过。
所以……
吴三省打了个响指:“我们把老师请到四爷那边,让小谓在四爷那边一块儿学了吧。”
想想就知道刚学乐器的人有多魔音入耳,果然还是把人送到四爷那边的好。
这样他就还是吴所谓那体贴入微的老父亲。
潘子一言难尽的看着吴三省:“那四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