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里,除了陈皮以外就数解雨臣最为放松了,因为不论是按照吴三省这边排资论辈还是从他师傅二月红那边排资论辈,他都不亏。
所以陈皮在发现他没事儿人似的看热闹后,画风一转:“小花是怎么想的?”
解雨臣:……
不是,这是你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啊!
稍稍清了下嗓子,解雨臣表示:“我是小辈,我能有什么想法。”
陈皮哼笑,视线从吴三省和吴二白身上扫过,又看戏似的看向吴所谓:“要是从我的这边算的话,他们两个可以叫你一声妹妹,你确定吗?”
吴所谓安静一秒。
随后猛地在陈皮腿上站起来:“不对啊,之前说拜师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啊!”
陈皮好整以暇的看着吴所谓:“哦?那是怎么说的?”
吴所谓大声重复:“您当时说‘我在道上辈分高,你要是拜我为师,你和你爸爸就是同辈,谁见了你都得叫声姐或者姑奶奶’,这是原话!”
吴所谓不可置信的和陈皮对视:“您这是骗小孩儿!”
陈皮小老头漫不经心的揣着手:“我哪里骗小孩儿了?”
说着他也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说的话:“那我之前不也说了‘就你爸爸和你二伯见了你,都可以按照我这边的辈分叫’,对吧?”
解雨臣在不远处咬着嘴里的软肉憋笑,心说孩子还是太小了,这不,直接就见识到社会的险恶了吧。
吴所谓点头,手指死死的抓着陈皮肩膀的衣服,语气焦急:“不是,你之前明明说了的啊!”
吴所谓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是这样,那她就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和陈皮谈了!
她现在都不敢转头。
因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后,那来自二伯和老父亲的灼灼目光!
陈皮语气是很明显的逗小孩儿。
他状似无辜的摊手:“你看看,我不是说了,可以按照我这边辈分叫没错,但他们俩也可以不按照对吧?”
吴所谓真是气急了,直接在陈皮的大腿上就开始原地跳脚!
她边说边跳:“不是!不是!你之前明明说的是谁见了都得叫我姐或者姑奶奶,后面那句不算!”
陈皮肌肉瞬间紧绷,又若无其事的耸肩,满脸无辜:“算的。”
吴二白和吴三省的心情,也从刚开始的不理解到觉得好笑,尤其是很少见到吴所谓这孩子破防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就是挺可惜没带相机记录下来。
而且……
吴二白的视线落在陈皮看似若无其事,实则已经绷紧的下颚线上。
吴所谓确实才五岁,但那毕竟是骨头和肉组成的人,重量不轻,她还整个人都在陈皮这个老年人的腿上蹦跶。
说真的,吴二白是真的佩服。
不愧是四爷啊,这体格子真不错。
而且他们哥俩其实多少也能理解一点吴所谓的心理。
谁小时候没有幻想过,让自己和家长辈分颠倒的事情呢?
只不过吴所谓有这个条件可以达成罢了。
话虽如此,吴三省还是板起一张臭脸,压低声音试图吓唬小孩儿。
“小谓,爸爸都不知道,原来你拜师打的是这个主意。”
吴所谓没有丝毫犹豫的一秒端坐在陈皮腿上。
眨巴着大眼睛,稍微回忆了一下吴邪惹祸时候的样子,学着他露出讨好似的笑容,试图用嬉皮笑脸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