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比不上吴所谓对他的帮助,但是没关系,他这个人还在,以后总有机会帮到孩子。
反应过来的黑瞎子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微颤的和张起灵对视:“你……”
张起灵缓缓点头:“多谢。”
他的记忆中,多次天授后都是这人辗转找到自己,把自己带到安全地方。
黑瞎子摆摆手,他现在念头通达,整个人大方的很:“嗐,小事儿,小事儿。”
不过,黑瞎子看向吴所谓:“小谓,我这两天也要出门一小段时间。”
主要是测试自己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好了,他其实有种直觉,自己是真的好了,但多年的病痛折磨让他不敢真的相信,总是克制不住的想要证实一下。
吴所谓不是很能理解两位老师为什么要跟自己交代行踪,但她还是懂事的点点头:“好哦,那两位老师路上注意安全。”
闻言两人齐齐点头。
一顿饭结束,黑瞎子先是把自己找到的玉玺从陈皮手里抠出来交给吴所谓,随后连夜出发。
张起灵把黑瞎子给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吴所谓:“这个送给你,谢谢你帮我。”
吴所谓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老师轮番给自己道谢,又轮番离开。
不是很懂,但很怪。
陈皮大半夜起身,臭着一张脸把吴所谓拎回给她收拾好的卧室:“几点了你不睡啊?”
那两个也是有病,大冷天的在卧室告别不行?
就非得把孩子带到院子里?
神经!
其实是这俩人在病好之后,曾经下滑的底线缓缓回升了一点。
病都好了,那半夜就不去小孩儿卧室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陈皮翻了个身,心里嘀咕,难不成真是老了?没感觉干什么,怎么就这么累呢?
突然觉得不对的他豁然起身。
不对。
等会儿。
今天一整天过的这么复杂吗?
拜师宴,教孩子九爪钩,学乐器,黑瞎子给吴所谓送来玉玺,两人昏迷,又苏醒。
然后俩人大半夜不睡觉来跟孩子告别?
陈皮恍然,找到原因了。
怪不得今天这么累呢,果然是黑瞎子和张起灵的问题。
也难怪,他才会如此心累。
第二天一早八点,吴所谓准时睁眼,她把自己收拾好和陈皮在正厅汇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桌子早餐。
陈皮指着桌上的琳琅满目的美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他们都买了点。”
随后话锋一转:“你今天上学吗?”
陈皮也是没招了,吴三省一大早打来电话,说孩子还小,学业不能落下什么的。
吴所谓想了下自己的成绩以及那个神奇的同学:“去。”
陈皮岁数大了不可能亲自送吴所谓上学,于是他就在几个黄毛里精挑细选了两个,一个开车在前面带着吴所谓,一个开车跟在在后面保护吴所谓。
他本以为自己安排的面面俱到,非常完美。
目送吴所谓出门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接到了勒索电话,对面让他拿着玉玺和200万去交换吴所谓。
听声音,说话的这人还是他精挑细选的那个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