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班主任一边报警一边疯了似的冲回办公室开始翻找家长留下的信息。
找到后火速给吴三省打去电话:“吴所谓家长对吧?吴所谓今早在校门口被人开车抢走了,我已经报警,您看什么时候过来?是来学校还是警局?”
解连环站在别墅门口沉默一秒:“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去警局。”
不出意外的话最后都要去警局,那还不如直接去警局呢,省去中间去学校的时间。
电话挂断,潘子挠挠头:“三爷,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解连环疲惫的搓搓脸:“去警局。”
潘子:……
潘子沉默的后退一步:“我能不去吗?”
解连环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看着周围的人,说真的,这些人里也就潘子曾经当过兵,装一装能稍微装出点人样来,见过的世面也多,不至于在警局露怯。
所以解连环果断拒绝:“不能。”
坐在车上,解连环一边思考为什么吴三省在的时候就没有这些事,自己一回来就出问题。
他开始沉思,坏了,该不会是自己克小谓吧?
一边给陈皮那边打去电话,开头就是:“四爷,小谓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小谓被绑架了。”
陈皮在电话那边没有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你不用管,晚上我就把她接回来了。”
人他已经派出去了,不光是在京城的陈家人,还有旁观了一切的解雨臣的人。
看着被陈皮挂断的电话,解连环知道这是陈皮对他和吴家的保证,也知道吴所谓的自救能力。
但他作为家长怎么可能真的放心。
而一前一后行驶在马路上黑色的小轿车里,吴所谓坐在最前面那辆车上,可以说从被拖到车上的一瞬间,她就十分熟练的开始配合几人。
让抬手抬手,让老实点就老实点。
乖得不像话。
作为送吴所谓来学校的司机,在开车的间隙回头看她:“真不愧是四爷的徒弟,够冷静的。”
吴所谓露出礼节性的微笑,依旧一言不发。
坐在吴所谓身边看着他的黄毛也感慨一声:“怪不得四爷收你做徒弟,虽然年纪小,但也确实冷静,长大后肯定是个人物。”
吴所谓依旧礼貌微笑。
她甚至在对方打电话给陈皮的时候都一言不发,要不是陈皮对他们是否真的绑架吴所谓保持怀疑,吴所谓连验明正身这一声都不会出。
因为她书包还在身边,那吴所谓就无所畏惧了。
毕竟这套业务她经历过不止一次,已经行云流水。
而且这些人显然很多事都不清楚,检查书包的时候,只把吴所谓的九爪钩拿走,从打开的车窗丢了出去,其他东西都一动不动的放在原位。
他们甚至都没有打开吴所谓带着的圆珠笔的笔盖,那里并不是笔尖而是小刀。
也没有打开吴所谓身上带着的护身符荷包,那里是能让人潸然泪下的好宝贝。
车子从海淀区开到朝阳区,几个黄毛互相按喇叭示意找个地方停车。
吴所谓早上吃饭了他们可没吃,而且按照正常来说他们此时应该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京城才对。
黄毛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故作玄虚的瞒住陈皮阿四。
吴所谓坐在车里看着狼吞虎咽的几人,好奇询问:“你们没吃早饭吗?”
距离吴所谓最近的那个穿着黄色棉服的黄毛点头:“没吃,一大早收到短信,说是干票大的,脸都没洗就出门了。”
吴所谓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