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表情带着点无神的看着天空,这天真蓝。
二月红按按自己的眉心,开始后悔,刚刚带人过来之前,应该先试试的。
而且,看着吴所谓自信的小模样,他莫名的想到了当初的陈皮,想当初他一看陈皮的那张脸就知道,这小子适合唱花旦。
结果那嗓子……不提也罢。
想想当初陈皮的嗓子,再看看如今吴所谓的唢呐,这怎么不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该说不愧是陈皮吗?
收了个徒弟,乐理上和他一样。
老许木着一张脸,他身后的那些师傅们都开始憋笑,哪怕努力控制自己,也避免不了吭哧吭哧的动静。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肩膀疯狂耸动。
老许在心里组织了很久语言,按理来说二爷难得对他有点请求,他应该答应的,但……
他这么大岁数了,想给自己留个体面的晚年。
但凡是个精通乐理的人都能听出吴所谓对声乐的一窍不通,她完全就是一通乱吹。
根本没有找调子的想法。
不过众人也不得不敬佩一点,吴所谓的自信是他们羡慕不来的。
按照记忆中唢呐老师的指法规律按完,吴所谓信心十足的看向二月红和老许:“我吹的怎么样?”
当然,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吹的和老师完全不同,但,她自信自己的指法绝对没错。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让众人能有话可夸:“我指法还不错吧?”
二月红果断才上台阶:“确实,小谓的指法很棒,全程都没有出错呢。”
老许张张嘴又闭上了,二爷您虽然不会吹唢呐,但是指法那东西不是按照个人习惯来的吗?这个有什么可夸的?
可视线和小孩儿那亮晶晶的眼神对上,老许咽下了自己的话:“二爷说的不错,小谓小姐还小,能有这个指法确实很不错。”
二月红眼睛一闪,就在他准备借坡下驴的时候,老许敏锐察觉并立刻提出:“说起来小谓小姐听过二胡吗?”
他顺势指向那边笑得一脸褶子的老王:“那是我老搭档了,一手二胡出神入化。”
吴所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没有诶,二胡好听吗?”
小孩子的天真眼神,以及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让老王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得展示一段了。
于是一曲战马奔腾,激昂的旋律听的吴所谓热血沸腾。
她唰一下看向二月红:“我想学这个。”
二月红表情有些微妙的看着老许,这老家伙居然把老王拉下水。
随后又看向吴所谓:“那……唢呐不学了?”
吴所谓看着二月红十分惊讶:“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二月红微微后仰,那不然他要怎么想?
吴所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都学啊。”
玩家不做取舍,她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