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从不远处隔壁的院子走过来;“没想到啊,四爷您这两副面孔呢?”
被斜楞一眼,黑瞎子也不在意,他站在陈皮院子口蹲下身对着黄毛毛招手:“来,小崽子来我这儿,给你肉吃。”
吴所谓眯眼观察了一下,惊呼:“这不是老师的肉干吗?”
黑瞎子点头:“是啊,不过这边天气太潮了,变成了我不喜欢的口感,给你家黄毛吃正好。”
吴所谓先是纠正了一下:“是黄毛毛不是黄毛。”
随后走过去接过肉干道谢,并顺手喂给黄毛毛:“谢谢老师,来黄毛毛到主人这里,吃肉肉了~”
陈皮倚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吵闹的景象,按理来说,没睡好的他应该更加头疼的,但却意外的,觉得脑子清爽了很多。
就是……
陈皮看着被咬的奄奄一息的小鸡:“小谓,教教它,不吃别玩。”
吴所谓头都不抬的应了声;“好哦。”
但吴所谓哪会什么训虎啊,等陈皮收到解雨臣消息说他们已经到达广西后,一院子新买的小黄鸡就剩下四个机灵的一点儿事儿没有。
而接通电话的陈皮,整个人都傻了。
快九十的人了,居然呆愣愣的重复了一遍:“谁来了?”
解雨臣好笑的重复着:“师父来了。”
陈皮:……
他猛地站起身,吓得远处继续练习恶虎扑食的黄毛毛尾巴毛都炸开了:“嗷?”
吴所谓也歪着头看向陈皮这个师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躺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开始原地转圈。
好半晌陈皮才冷静下来:“二爷去哪儿待着?”
解雨臣和自己师父对视一眼;“没记错的话,山脚下有个农家乐?我带师父去那边。”
解雨臣说的山脚下是陈皮的陈家所在的这座山,毕竟广西山多水多,他们又住在山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就专门弄的这个地方用来接待人。
解雨臣来过陈家,知道这里,所以特意选了个这个地方。
陈皮点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也不问人什么时候到,脚下飞快的出去找人;“去,找专门的人,一个小时内给我把山下的那几套房子都收拾干净,收拾不干净就让你舔干净!”
被吩咐的人在其他人同情的视线中,蔫巴巴的点头应着:“是四爷。”
陈皮视线扫过他旁边几个人,没好气儿的一脚踹过去:“说他没说你们是吧?”
看着蜂拥离开的众人,陈皮再次开始原地转圈。
吴所谓抱着运动量达标的黄毛毛走过来:“师父?咋啦?”
团团转的陈皮冷不丁看到吴所谓,视线从她挂着鸡毛的头发上扫过,又看向她怀里同样脏兮兮的黄毛毛。
陈皮眯起眼睛:“小谓,一会儿你二爷爷过来,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着又招呼一个陈家人过来:“你去带着黄毛洗澡,给我洗的干干净净的,顺便通知下去,把你们自己的狗窝都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虽然二月红大概率不会上山,但是:“别到时候来客人让人笑话。”
被招呼的陈家人面上点头,心里却是在嘀咕的:谁啊?敢来他们陈家笑话?真以为他们四爷的九爪钩是吃素的?
九爪钩不吃素的陈皮目送几人离开,自己也回去开始翻箱倒柜,虽然天气挺热,但不影响陈皮换上一套看着就有文化气质的白色刺绣练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