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抱起吴所谓和孩子贴了贴脸,继续看向众人:“几位还没想好吗?”
见众人不说话,他也不在意,没关系的,这不是还有个当事人在。
他语气轻柔的询问怀里的吴所谓:“小谓,刚刚二伯听你们说小孩儿和下墓,能和二伯讲讲吗?”
吴所谓歪了下头,不清楚二伯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她直觉最好不要回答。
所以她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小手一指地面:“二伯快看!我的新宠物,黄毛毛!”
吴二白被小孩子岔开话题也不介意,吴所谓毕竟还小,小孩子的注意力不集中是很正常的。
而且恰恰就是注意力不集中的小孩子才更好问话。
所以吴二白唇角微扬的和吴所谓蹲在一起,眼神在和黄毛毛视线交汇的瞬间呆滞一秒,但已经有熊崽子过经验的吴二白很快就反应过来。
再加上之前黑熊崽子的来源,吴二白理所当然的想到:“这是小谓师父给小谓抓来的宠物吗?”
吴所谓果断摇头,黄毛毛是重点吗?重点是她钓的鱼啊!
所以吴所谓拉着吴二白坐在超级干净的地毯上,动作夸张语气骄傲的描述着自己的钓鱼经历。
当然,还有自己英勇拯救黄毛毛的事情。
最后,吴所谓还不忘重点给吴二白展示了一下自己钓上来的鱼有多大。
吴二白在一旁乐呵呵的点头附和着,然后冷不丁问了一句:“是四爷接小谓过来的吗?”
吴所谓果断摇头,再次骄傲的挺起小胸脯:“不是哦,是我自己找来的!”
吴二白适时露出夸赞的表情:“小谓自己一个就从京城来到广西了?”
眼看着吴二白要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社会阅历还是太差的吴所谓直接上钩:“不是啦,我身边还有其他人陪着的,就是张老师家里的人。”
见吴二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吴所谓果断开始掰手指:“张海客哥哥,张海杏姐姐,还有张九日哥哥。”
不远处的二月红毕竟是不干人事的陈皮的师父。
人家家长已经很给你面子的没有直接问你而是委婉的询问自家孩子了,他能说什么?
陈皮则是不忍直视的看着一忽悠一上套的吴所谓,暗自觉得得给孩子弄点防诈骗的训练。
解雨臣则是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衣服上的花纹,这个刺绣的针脚真不错,就是孩子过于好骗了。
而成功问出谁带吴所谓过来的吴二白则是继续了自己的话术。
陪吴所谓逗虎,然后捧一捧夸一夸,适当的时候捧个哏,再冷不丁的问出几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就像是个单纯关心孩子的家长。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吴所谓是怎么来的,是怎么找到陈皮,是怎么钓鱼,是怎么养虎,是怎么去的山里的被问的一清二楚。
当然了,吴所谓的敏锐直觉让她把最核心的问题,也就是关于定位器的事情咽了回去。
而这部分含糊的回答,理所当然的被在场所有人归咎于陈皮身上。
一辈子顺风顺水的陈皮,让人忌惮了一辈子的陈皮,终于在年老的时候,迎来了属于自己小徒弟的无数黑锅。
感受到二月红、吴二白和解雨臣射过来的谴责眼神,陈皮深吸口气选择了软柿子解雨臣瞪了回去:看啥?!
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