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吓得浑身一抖,没好气的转身瞪向六根儿:“你干嘛?”
六根儿手指颤巍巍的指向海缸:“小三爷,那是不是鲨鱼的崽子?”
吴邪蹙眉看向六根儿手指的位置,确实看到另一个灰扑扑的小鱼,但因为大鲨鱼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根本看不清。
就在他准备在凑近一点的时候,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身影,冰凉的东西带着刺人的温度贴近吴邪后脖颈。
六根儿发誓自己的描述毫不夸张,小三爷是真的原地蹦高,尖叫着把自己挂在了海缸上,手指死死扣着鱼缸的边缘。
本来只是想逗一下吴邪的黑瞎子把手里的可乐随手一丢,猛地上前,毫不客气的把吴邪从鱼缸上薅下来:“你干什么?”
被吼了一嗓子的吴邪也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你神经病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说完吴邪才反应过来:“不对,你是小谓的那个老师?”
黑瞎子挤出一个假笑:“是我。”
然后抓着吴邪的衣服把人从地下室拉到客厅,并按着人的肩膀坐下:“你知道那个海缸黑爷我花了多少钱吗?”
“东西都是黑爷我千里迢迢从海里弄回来的新鲜货,知道你吴家有钱,但这个是给小谓准备的惊喜,你要是给我弄坏了,多少钱你都赔不起。”
吴邪撇嘴半点不上套:“要是这么轻易弄坏,说明这个东西就不结实,说明你弄这个海缸的时候就是糊弄我家小谓的。”
黑瞎子:……
向来是倒打一耙的那个,结果今天被吴家小三爷倒打一耙的黑瞎子直接气笑了:“我不跟你争辩这些,小谓可还没见过小鲨鱼呢,你那闪光灯要是把小鲨鱼弄死我看你怎么跟小谓解释。”
这话一出口,吴邪蔫吧了:“你看你,我就是说说,你怎么还生气了?”
黑瞎子双手环胸就这么盯着吴邪看,似笑非笑的看的吴邪后颈发毛。
他直觉不好,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黑瞎子幽幽开口:“说起来你二叔最近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你跟你妈妈提起过要训练一下体能?”
吴邪:……
回忆起当时那种边拉伸边做题的痛苦,吴邪刷的一下站起身就打算跑,却被黑瞎子眼疾手快按住肩膀:“小三爷去哪儿啊?”
黑瞎子凑近笑得格外嚣张:“别急,为了你黑爷我愿意把报酬降低一点。”
吴邪:……
吴邪脑子飞快运转,能被安排给他妹妹的老师必然是高手,训练肯定不亏,而且还和二叔三叔有关系,向来也是道上的。
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会借机报复,那这件事就不能他一个人承受了。
让小谓陪着他这个做哥哥的舍不得,那就只能是……
所以吴邪提出:“我就今天在京城,明天我就回去了。”
黑瞎子假笑:“不妨事,我可以去杭州教你。”
吴邪眼睛一转:“那也行。”
到了杭州就好办了,老痒现在也算是道上的一份子。
所以,好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的对吧?老痒?
正在学校里上课的老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下意识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怪了,最近不是在升温吗?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