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语气严肃了很多:“我认真的,你们最近不是在山里吗?那就尽可能别回杭州,别露面。”
“小谓之前参加计算机集训被选中,参加保密项目,孩子自己出息,咱们做家长的不能拖孩子后腿不是?”
吴三省和解连环再次对视。
一开始不只是参加一个比赛吗?
怎么突然就保密项目了?
虽然之前吴二白就提到让吴三省自己收好尾,不能耽搁孩子,但也没到这种最好不露面的情况啊?
可两人也不是什么看不得孩子好的人,正好最近他们也一直在山里,左不过就多待一段时间而已。
想到这里,吴三省语气沉闷的点头:“我知道了。”
吴二白难得良心发现的安抚了下自己弟弟,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安排活:“行了,记得给四爷那边打个电话通知下,别到时候电话直接打到保密单位去。”
他自己是不可能给陈皮打去电话的,他又不是疯了?
他要怎么告诉陈皮?
难不成要他直白的说,最近别联系你徒弟了,你徒弟有光明灿烂的未来,你别耽误她?
吴二白又不是疯了,这种事果然还得是亲爹来干才行。
就这样,在吴所谓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她的家人已经帮忙给她清理好她光明路上的障碍。
比赛的成绩毫无疑问,吴所谓夺得头魁,下面是无数记者和爆闪的闪光灯,中山装的男人手拿奖状和金牌站在吴所谓对面,两人面对着下方记者露出笑容。
一个是得体的微笑,一个是灿烂的大笑。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手中交接的是奖状和金牌,彩色画面定格在报纸上。
吴所谓接过奖状被带上金牌的时候,中山装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很好,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吴所谓灿烂的笑容彰显着少年人的活力张扬。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陈皮差点猛地把手机摔出去,还是仅有的那点理智让他收了手。
手机里有小谓给他安装的用来关心他的定位器,这个不结实,扛不住摔。
但气闷不发出去就不是陈皮了。
于是陈家人挨个排队到训练室接受陈皮的教导,一直到最后一个陈家人哎呦着躺倒在地,陈皮才长出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能有好的未来他也为她高兴。
第二天,陈皮餐桌上多了份报纸,报纸正面是吴所谓和一个眼熟男人的灿烂笑容,标题很大。
陈皮手指在吴所谓脸上轻点一下,沉闷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他吩咐陈家人抓紧给他弄个相框,他要把这个裱起来。
与此同时,吴家也是同样的操作。
吴一穷和关明赫把报纸装裱后连带着吴所谓之前的锦旗一起放在书房。
吴二白把报纸装裱过后放到自己书桌上。
吴三省展开报纸眼神温柔的看着照片上让他骄傲的女儿,旁边是同样满脸骄傲的解连环。
解连环走过来撞了下吴三省的肩膀;“咱闺女说话就是算话,说让你在报纸上见到她就一定会实现。”
吴三省脸上的骄傲更深,他一本正经的纠正解连环的话:“这是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