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新添置的海缸也是黑爷给弄的,包括里面的珊瑚海鱼之类也都是黑爷给准备的。”
吴所谓乐呵呵的欣赏着自己的海缸,一直到她离开地下室才夸了黑瞎子一句。
来到客厅后,吴所谓开始拿起手机挨个打电话,时间从下午六点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在此期间吴所谓的电话就没有断过。
解雨臣也看到了吴所谓的好人缘。
每个和吴所谓打电话的人都不是让吴所谓自己一个劲儿的说,除了最开始是吴所谓在主动说话,后面基本都是回答。
当天晚上解雨臣是在吴家别墅住下的,因为现在别墅内只有吴家的伙计。
毕竟在吴所谓回来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吴所谓要回来的事情。
睡觉前,解雨臣犹豫着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小谓,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吴所谓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看着很乖巧可爱的样子:“走啊,还有个项目没结束呢,我是请假出来的。”
看出吴所谓很喜欢那边,解雨臣也不再说什么。
他其实一直担心吴所谓小小年纪就离开家,情绪方面会有问题,现在看来,她自己平衡的很好。
吴所谓确实平衡的很好,她甚至在第二天还来了个长辈拜访日。
霍仙姑的霍家距离很近,第二天一大早吴所谓饭都没吃,带着解雨臣就前往了霍家,混了一顿饭后,拒绝霍仙姑吃个午餐的邀请,直奔红府。
在红府和二月红吃了午饭,又是一通长谈后,吴所谓坐飞机直奔广西。
解雨臣看着手上戴着手环穿着小背心的吴所谓,被机场空姐带走的背影,沉默了。
感觉这一天好像就见了两个长辈,但为什么那么累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解雨臣还是得通知一下自己那个便宜师兄的。
于是陈家再一次迎来了大扫除。
刚从一个墓里上来的陈金水哥俩还来不及修整一下,就被陈皮抓了壮丁。
不仅让他俩立刻把家里收拾干净,还得在一个小时后前往机场接人。
陈金水他哥陈金荣试图安慰自己黑脸的弟弟:“换个角度想想,四爷这是看重我们,不然陈家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偏要咱俩去接他关门小徒弟呢?”
只能说陈金荣是真的了解陈金水,一通忽悠过后,陈金水抹了把脸:“我就当是这样行吧。”
收拾的乌烟瘴气后,陈金水坐上汽车,眼看着要踩油门了,陈皮来了。
“不用你们俩,你俩都挺上不得台面的,还是换个人去。”
站在陈皮身后今年刚成年的女生眨巴一下眼睛和俩人打招呼:“金水哥,金荣哥。”
女生叫陈秀锦,是陈皮想起吴所谓现在在官方挂号后,在家里现扒拉出来的干净人,正儿八经大学生,底子超级干净。
才被自己大哥哄好就被陈皮当头一脚的陈金水眼睛都瞪圆了,什么叫他上不得台面?!
在他眼里,整个陈家除了陈皮以外,就他最能上得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