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赫捂着自己被笑到有些疼痛的腹部,收好dv并给自己擦干净眼泪,从车内吴家老太太怀里接过三束鲜花都是打理的极为精致的向日葵花束。
吴所谓的是蓝粉配色包装,是吴所谓亲自给自己挑选的。
吴邪的则是黑色银色搭配包装,是关明赫亲自给吴邪挑选的。
至于老痒的那个,金黄色的向日葵搭配金黄色的包装的同时,上面还有塑料小元宝和小铜钱装扮,是老痒妈妈给老痒挑的。
关明赫把三束花送给三个孩子:“祝你们一举夺魁。”
只能说三束花都是三人十分喜欢的风格,尤其是老痒,看到花束上搭配的塑料小元宝和小铜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好漂亮,谢谢关姨。”
关明赫拍拍老痒的肩膀:“这个可是你妈妈亲自给你挑选的,自然合你心意。”
吴邪倒是发现了一点点问题,为什么小谓也有?
倒不是吴所谓不能收花,但这个不是他们高考才有的吗?
还有之前吴所谓的那个封自己为状元的话。
有点怪怪的。
不过还是刻板印象限制了吴邪的思路,一个五岁的孩子去高考,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笑话。
不清楚吴邪的想法,关明赫面带微笑的让众人上车:“那走吧,咱们先去吃饭,下午还有一科要考呢。”
吴邪心累的靠在老痒身上:“嗯,好,”
老痒也身心俱疲的和吴邪互相靠着:“好的,关姨。”
潘子见状逃也似的钻入车内,他打定主意,下次开车过来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准备个鸭舌帽和口罩,说什么也不能再这么露脸了!
而就在吴家两辆车离开后,远处一直等到现在才启动车子离开的吴三省和解连环正在车里打嘴炮。
当然了,主要输出是解连环。
吴三省开着车,嘴角疯狂上扬,笑容毫不掩饰,仗着解连环一身旗袍在后面换衣服看不见,他就差笑出声了。
解连环在后面疯狂输出。
一会儿是你怎么自己不穿,你不是说这个是你闺女?
这个时候吴三省就会压抑语气中的笑意回答:“但是你不也说了,小谓是咱来的闺女。”
解连环再次疯狂输出:“小谓登报的时候你强调是你自己的女儿,现在你想起来小谓也是我闺女了?你早干嘛去了?”
吴三省方向盘一打,嬉皮笑脸的回答:“那这不是你没比过我?”
想到比赛时候的场景,吴三省脸上笑容更大了些:“我们说好的,比赛,谁输了谁穿旗袍,愿赌服输哦。”
解连环没忍住抬脚狠狠踹在驾驶座椅背上:“你放屁!要不是你出老千老子能输?”
吴三省耍赖:“那你不也没说不能出老千嘛,愿赌服输~”
车子在吴三省名下的一个铺子停下,这家店已经关门好几天了,吴三省从后门把车子开进院子,下车检查一遍确定安全才让解连环下车:“不过说起来今天的事情过去,小谓说不定还会上新闻。”
解连环下车后臭着一张脸把手里的旗袍丢到吴三省脸上:“活该你这个亲爹不能露面!”
吴三省眼神略暗,却语气轻松的耸耸肩:“都说了,愿赌服输。”
两人进入房间,解连环和吴三省互换衣服,在即将出门的瞬间,解连环推开房门的手臂停住:“三哥,你确定就这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