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得意扬起下巴:“那是。”
说完两人就小心翼翼的从青眼狐尸怀里捧起盒子开始研究。
这个紫金盒子手感很重,盒子上有个钥匙孔。
两人对视一眼后,极为默契的开始一人一边检查青眼狐尸身上,从头摸到脚,从面具开始摸到青眼狐尸的干尸上,依旧毫无所获。
吴邪纳闷了:“按理来说盒子在这里,钥匙应该就在附近才对啊。”
交谈间吴邪的视线看向旁边一直有意无意被他忽视的女尸身上。
他手肘撞了撞老痒:“诶,你说这个钥匙会不会在女尸身上?毕竟他俩并排躺在这里,应该有点联系吧?”
老痒点头,煞有其事的表示:“有道理。”
被吴所谓抓着衣摆撒娇的吴三省,头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行了,下次注意,不要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黑瞎子在旁边甩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三爷,就这?
吴三省见状也甩了个白眼过去:你行你来!
黑瞎子无辜耸肩:我承认我不行。
远处已经跑了好远的六根儿从山洞口探出头来观察这边情况。
这边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就算是没看到的也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凑过来看了两眼热闹。
也因此,几人或多或少的都看到了大显神威的吴所谓,以及被轻松放倒的怪物似的血呼啦的尸体。
就在六根儿心中把不愧是吴家人几个字铭刻如脑海的时候,他身后有个没长脑子的突然出声:“六根儿哥,都结束了,你还看啥呢?”
正屏气凝神的六根儿被这人吓了激灵,转头就是一巴掌抽到这人后脑:“有病是不是!”
说话这么大声,生怕三爷后悔放过他们是吗?
也不想想,他活下来容易吗?
他压着人的后颈按到自己眼前,想到这人之前的种种行为,眼神里满是杀意。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嗯?”
“我刚刚是不是说过,闭上你的臭嘴?”
“你是不是拿老子的话当做耳旁风?”
六根儿每说一句眼神里的杀意就越浓郁一分,说到最后的时候,六根儿把沾满干涸泥土的手指插入这人口中,眸色中满是狠色。
“你要是不想要这根舌头,我帮你解决。”
他说话声音很轻,轻到远处的黑瞎子都无法察觉的程度。
可就是这么轻的声音,却让他眼前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面露恐惧的自动避开了六根儿的眼睛。
六根儿平时很好说话的,见人都是笑呵呵的模样,不管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面对吴三省的时候一口一个三爷叫的热络。
甚至见到道上有名的疯潘时,也会微微压低上半身亲亲热热喊一声潘爷。
包括过来地下让人去通知三爷说他大侄子和亲闺女来的时候,也都是一口一个小三爷一口一个小姐。
明明周围一个人吴家人或者吴三省亲信都没有,也不知道他这是叫给谁看的。
他们私下里都说六根儿是个谄媚的,挪到以前就是个大内太监。
可能是私下里说多了,渐渐的就不太把这个年轻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