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步伐不变,侧头给了黑瞎子一个眼神。
黑瞎子想到之前自己把孩子交给张起灵,又在人训话的时候拆台的行为。
耸耸肩:“行吧,行吧,谁让黑爷我天生是个劳碌命呢。”
虽然不心虚,但多少还是要给哑巴一点面子的。
对,绝对不是心虚。
吴邪和老痒进门后就直奔那个青铜爵,胖老板也不介意他们直接拿起的动作,毕竟能分辨出东西真伪的,多少都是行内人,知道怎么拿东西。
甚至他们会比他这个老板更加谨慎。
只是在张起灵抱着吴所谓进门的时候,看了眼吴所谓:“我说哥们,你这抱着孩子往我这铺子里进不太好吧?”
胖老板这话一个是怕吴所谓孩子天性太过肆意,弄坏他的古董。
再一个就是很多小孩儿体质弱,进入这种沾染了地下气息古董的空间后,有的回去会发烧。
也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纯粹是小孩儿体质弱,抵抗力低的缘故。
说真的,同行看对方心里都有数。
这人从他身边一走一过,王胖子就知道这人和自己是同行。
所以特意提醒。
张起灵没说话,和王胖子擦身而过,带着吴所谓就直奔青铜爵的位置,和吴邪老痒一起开始研究年代。
王胖子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他提醒了,爱听不听呗。
又不是他孩子。
等黑瞎子拎着一兜子水和冰棍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王胖子这个老板挤到角落,全都围在一起讨论这个青铜爵上的铭文了。
老痒表示:“按照老吴的教导,这个铭文和铜器是一体的,完全符合商周那种一体铸造。”
吴邪点头:“对对对,而且这上面的古锈也是层层叠叠,锈明显是从铜胎内部向外长的,不是故意做旧浮在表面,一抠就掉的假货。”
吴所谓在旁边跟着附和补充:“对,我记得潘子叔叔教我的时候说过,青铜爵一般是泥范铸造,多少都会在青铜器上留下点范线。”
吴邪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妹妹,就是厉害。”
老痒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对着吴所谓竖起大拇指:“小谓厉害。”
黑瞎子啧啧摇头:“好家伙,这会儿不嫌各自埋汰了?”
听到黑瞎子提起之前的事情,老痒直接给众人表现了什么叫一秒变脸。
王胖子见到他的表情,立刻凑上来:“诶诶诶!可不能我在我铺子里吐嗷!”
吴邪见状没忍住吭哧吭哧的笑,黑瞎子作为挑事儿的那个在旁边笑得特别夸张,看的老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所谓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先是拉着张起灵的衣摆示意自己要下来,然后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水和冰棍。
观察了一下老痒的表情,吴所谓递过去一瓶瓶身带着水珠的冰镇水,又给自己笑得吭哧吭哧的哥哥递过去一个冰棍。
当然,吴所谓向来是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的人,所以黑瞎子得到了一根冰棍,张起灵也是。
倒是店铺老板王胖子,在吴所谓观察后,递过去了一瓶水和一根冰棍。
王胖子挑挑眉:“谢谢小朋友。”
说完有点好奇:“怎么给我两个?”
吴所谓指指门外:“是道歉的,刚刚哥哥们在外面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