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陈皮说话,吴所谓就挂断电话冲向了地下室的方向。
这得惨成什么样子才能发出如此声音啊?
要知道因为海缸需要的机械多,所以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这都能让吴所谓知道,怕不是嗓子都要喊劈叉了吧?
事实上吴邪确实很惨。
就在吴所谓和她师父陈皮轻松交谈的时候,吴邪经历了重新开筋。
老痒比吴邪更惨一些,吴邪之前高三期间有过类似经历,所以再次开筋只是叫的比较惨,但老痒不同。
他基本上是被硬拉开的。
刚刚吴所谓听到的惨叫声也不是吴邪一个人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老痒的凄惨嚎叫。
等吴所谓吓到地下的训练室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一脸轻松靠在门边看热闹的黑瞎子。
吴所谓歪头:“黑老师?”
黑瞎子见吴所谓下来,对着她笑呵呵的打招呼:“呦,小谓来啦。”
他对着吴所谓招手:“快来看看,你两个哥哥‘自己给自己挑选的老师’。”
后面的几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吴所谓从黑瞎子身边探头进去,只见吴邪和老痒哀嚎着疯狂捶地,而他们的肩膀上站着一个张起灵。
对,就那种一人一只脚的站在两人肩膀上。
用自身重力帮这俩人开筋。
吴所谓眨巴着眼睛,迟疑的开口:“哥哥,老痒哥,你们……”
听到吴所谓的话,出于对自己哥哥面子的维持,吴邪一秒收声。
他眼眶含着泪花,硬撑着用微哑的嗓子说道:“小谓啊,哥哥没事,刚才是你老痒哥喊的。”
一旁的老痒:……
你真是够了!这个时候是你在意哥哥面子的时候吗!
他一边锤着地板,一边努力直起身,和吴邪一样硬挺着,用喊哑的嗓子艰难表示:“我也没事,刚刚就是、突然想唱山歌了,吊嗓子呢。”
黑瞎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容,他在一旁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附和着:“对对对。”
不止如此,他一边说话一边还给张起灵使眼色。
张起灵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坏心眼的再次用了千斤坠。
就这样,在吴所谓面前,努力强撑着的吴邪和老痒猝不及防的再次惨叫出声:“啊啊啊!!!!”
张起灵从两人身上下来,语气波澜无惊:“还得练。”
吴所谓:……
吴所谓和张起灵对上视线,看着张老师莫名显得黑漆漆的视线。
她猛地想到自己最近没有练习基本功还偷摸下墓的事情。
脸上骤然绽放出灿烂笑意:“原来如此,辛苦老师了,我去给老师倒杯茶~”
没有丝毫犹豫,察觉到危险的一瞬间,吴所谓转身就跑,丝毫顾不上还在地上哀嚎的两个哥哥。
嗯,这个时候还是先保住她自己,然后再去保护两个哥哥的好。
不然他们仨不就全军覆没了?
觉得自己十分有理的吴所谓脚下步伐加快,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