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吴所谓仰头望天,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等他们一会儿换个姿势就好了。
就在吴所谓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吴二白和他身边的警察着急了。
老警察不停的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腕表:“吴先生,您不是说孩子习惯八点起床吗?”
吴二白也眉心紧皱,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小谓日常都是八点准时清醒的。”
他原地踱了两步:“都八点四十多了,不应该啊。”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索性走向房间位置:“说不定是昨晚的事情吓到孩子了,我过去看看。”
老警察见状也带着自己的徒弟跟在吴二白身后走向卧室方向。
到了门口,吴二白先是礼貌的敲敲门,刚准备开门就听到门内传来的吴所谓的声音:“请进。”
吴二白一愣:“醒了啊。”
但紧接着就是疑惑,醒了怎么没出来?
手腕下压,打开房门,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吴二白就懂了。
他看着被吴邪和老痒抱娃娃似的锁在原地的吴所谓,直接被两个臭小子气笑了。
大步流星走过去,先是把吴所谓解救出来,让二京抱着。
然后吴二白就拎着吴所谓的枕头,劈头盖脸的朝着两个臭小子砸了过去。
被冷不丁砸醒的吴邪和老痒原地挣扎,脑子很快清醒过来。
吴邪在意识回笼后十分庆幸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像是旁边骂人的老痒现在已经跪在床上低着头忏悔了。
吴二白把吴所谓的枕头放回原位:“亏你们两个还是当哥哥的,把妹妹当洋娃娃吗?”
他想起刚进来时候看到的可怜巴巴的吴所谓就来气,从二京手里把吴所谓接回来:“你妹妹被你们两个锁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吴邪心虚的摸摸鼻子,他就说怎么这一觉睡的这么舒服呢。
老痒则是十分上道的垂下头,再次做出了忏悔姿势。
老警察在旁边愣生生等到现在,见情况差不多了连忙插话到:“抱歉打断一下,现在我们需要三位小同志给我们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吴邪这才注意到老警察的身影,眼神从他脸上一寸寸扫过:“警察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吴邪话音落下,吴所谓侧头看向老警察:“啊,我想起来了。”
说着她看向吴邪:“就是我们之前放烟花时候想帮我们但被铐起来的警察先生。”
吴邪立马回忆起来,没办法,作为守法公民的吴邪从小到大进局子的次数实在是有限。
更别提亲眼见过的,被手铐锁起来的警察目前就这一个了。
他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说到:“原来是您啊,看着憔悴不少啊,我都没认出来。”
吴二白闭了闭眼睛,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几人离开卧室,在农家乐客厅的位置开始了笔录。
时间,昨晚十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事件,先是用挖掘机挖鱼,然后打鱼……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