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警方那边确认仨孩子没什么需要继续配合的地方了,吴二白让二京带着仨人开车去和黑瞎子汇合。
然后由黑瞎子带着三人去灵隐寺。
随后是道观。
可以说在短时间内,吴邪把自己能想到的可以祈福的地方都去过了,甚至连教堂都带着吴所谓去了一趟。
等黑瞎子接到吴二白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农家乐,说警察已经离开的时候,吴所谓还在教堂边被吴邪拍照呢。
挂断电话,黑瞎子对着几人招手:“该回去了。”
吴所谓颠颠跑过来,完全看不出爬了一天山的样子,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车里,但不管是寺庙还是道观其实都需要几人爬山。
黑瞎子抄手把吴所谓抱在怀里:“累不累啊?”
吴所谓摇头,笑得灿烂:“不累~”
吴邪和老痒互相搀扶着从后面走过来,小谓当然不累了,上山的时候基本都是被他们三个轮流抱着的,怎么可能会累呢?
从上车到回到农家乐这不算很长的距离,吴邪睡着了,他旁边的老痒也躺在他身上。
两人挤挤挨挨的睡的十分香甜。
吴所谓被黑瞎子带下车后并没有去打扰两个哥哥睡觉,顺便还去房间里拉出被子给两个哥哥保暖。
这俩人也是累坏了,一觉睡到第二天八点多。
这也是他们俩自从放假开始,难得的早起的一天。
吴邪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老痒也在旁边拉伸,睡了一觉虽然精神恢复,但身体却依旧疲劳。
看着给自己递过来油条的吴所谓,吴邪这才打量起吴所谓那一身重出江湖的花里胡哨。
老痒在旁边摸着下巴分析:“小谓你这欧式风格裙子,腰带上挂着十字架是西式穿搭,配合教堂信仰是吗?”
吴所谓竖起大拇指。
吴邪闻言瞪大双眼:“那难不成你身上穿着的小道袍上衣以及雷击木是道教?”
吴所谓再次竖起大拇指:“是滴是滴。”
黑瞎子打着哈欠从门口走出来:“一大早不进房间在外面干什么?还有你们说什么……小谓你这身儿?”
吴所谓张开手臂,在黑瞎子眼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黑瞎子的大脑已经开始整合信息了,想起刚刚隐约听到的教堂而后道教的词汇,他手指微颤的指向吴所谓身上斜披着的围巾,和吴所谓披着围巾那一侧手腕上的佛珠。
“所以,这个就是佛教了?”
吴所谓原地蹦了蹦,很高兴自己设计的小巧思被家人老师发现。
“对啊,对啊,怎么样?不错吧!”
黑瞎子深吸口气,对着吴所谓竖起大拇指,面上看着没有丝毫问题,就是在转身准备回房间的瞬间,嘴角疯狂上扬的同时,肩膀也在狂抖。
吴邪和老痒也在努力憋笑。
怎么说呢,吴所谓的审美,真的神一阵儿鬼一阵儿的。
对此老痒则是有另一个疑问:“小谓你带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有冲突啊?”
毕竟信仰这东西还是单一的比较好吧?
吴所谓可不懂老痒口中的冲突,她只知道自己把昨天两个哥哥以及老师给买的饰品全都武装在自己身上。
自己是个十分体贴的小孩儿。
所以她掐着腰:“不会,这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