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转身离开时,黑瞎子忍不住叹气,真是糟心的几天啊,每天都要为了躲条子而煞费苦心。
吴所谓眨巴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明白似的。
两个快要成年的少年对视一眼,他们倒是听懂了,毕竟黑爷连飞机都坐不了,见到警察说不定就要给人送个功劳了。
视线下移,和吴所谓对视。
吴邪突然就对吴所谓语文成绩没那么好有了确切感知。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自己妹妹成为省状元。
想到这里,他挺起胸膛,骄傲!
老警察眼神复杂的下车:“你们这边……”
他很想说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但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只是视线在落在吴所谓身上后,没控制住多看了她身上的三方信仰一眼。
十字架,佛珠,雷击木……
哇,认真的吗?
讲道理,他一个反封建迷信的人都不会这么穿,这孩子也是个人才啊。
随着老警察的视线在吴所谓身上停留的时间变长,吴二白和吴邪以及老痒也看向了吴所谓。
已经从唯物主义渐渐转为封建迷信的吴邪一拍脑门:“嘶,老痒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他拖着长音,视线从吴所谓身上的三个代表性信仰汇聚物身上,转到后院的仓库方向。
老痒秒懂:“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吴所谓:???
吴二白也看到了吴邪的眼神落点,没忍住半握拳抬手挡在唇边。
咳,如此说来,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哈?
吴二白、吴邪和老痒三人对视,眼神里是他们彼此心里的想法,只有吴所谓茫然站在原地。
“咋啦?”
吴邪摸摸鼻子;“没事。”
老痒也跟着尬笑一声:“嗯,小谓,你要不,回去换一身呢?”
吴所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发出灵魂一问:“不好看吗?”
老警察身后匆匆跑来的小警察愣了愣,眼神从吴所谓裙子看到披肩围巾:“是有点另类……唔!”
他猛地垂头捂住自己被老警察肘击的腹部。
妈耶,师傅下手也太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