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我们多想,你要是省状元我们最多就是嘀咕嘀咕你放假后找了什么名师辅导。”
吴邪同桌疯狂点头:“对啊,主要是我身边从来没出现过天才,所以我对于天才这个东西吧……”
吴邪同桌耸耸肩:“没概念来着。”
说到这里,他后桌突然想起一件事,毕竟他们上高三开始,娱乐就越来越少,能讨论的也就是学校里那点事儿。
所以他快就记起隔壁小学之前发生过的,比较好玩的事情:“诶对了,隔壁是不是之前运动会有个孩子登基了来着?”
这话一出口,吴邪同桌和后桌的视线就都落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
他不太好意思的别过视线,手指轻轻蹭了下鼻头:“嗯,就是小孩子的创新小节目而已。”
这话说完他看着自己同桌和后桌的表情就觉得不妙。
事实证明吴邪的直觉真的很准。
因为他后桌在短暂沉默过后,蹦出了和同桌类似的话:“你家这么有势力的吗?孩子在学校登基了都没人管?”
吴邪:……
吴邪深呼吸,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情。
但在看到这俩人眼底的笑意后,他气笑了。
好半晌之后他无力扶额:“算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其实也看出来了,这俩人刚开始可能想的确实挺多,但现在就纯粹是逗自己玩了。
没忍住甩了两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幼稚!呸!”
吴邪后桌和同桌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原本因为高考假期的事情关系都生疏的两人,在逗吴邪之后,重新变得默契。
报考的志愿吴邪早已经想好,他的成绩也足够。
视线越过窗户看向外面,清风拂过树梢,也不知道老痒那边怎么样了?
高考结束前他们哥俩苦兮兮,一个讲课讲到恨不得把老痒脑壳打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一个听课听的恨不得原地升天。
高考结束后也不遑多让,又是旅游下墓,又是钓鱼出尸块的。
也是过得水深火热了。
吴所谓在吴邪去学校后没多久也坐着车离开了。
主要也是她的老师催促她快点回去,吴所谓在关明赫和吴家老太太的悉心嘱咐下,挥手和两人告别。
黑瞎子坐在驾驶位,张起灵坐在副驾驶,后座是吴所谓和她新添置的各种大娃娃。
汽车一路行驶到火车站,在睡了一路后,吴所谓和自己的院士老师汇合。
当然,这些都是黑瞎子和张起灵看到的。
实际上吴所谓拿着掌机单方面给陈皮发了好多消息,从自己去农家乐钓鱼开始,一直絮絮叨叨到钓到了散架的尸体。
她这边说开心了,陈皮那边就又高兴又痛苦了。
高兴的是吴所谓这个徒弟惦记自己,痛苦的则是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在纸笔上抢时间
摩斯密码这个东西需要记录的,几长几短,组合记录在纸张上,然后按照密码写上相应的字母。
吴所谓年轻手快,欻欻发消息,陈皮就不行了,岁数大了干什么都显得心酸。
至少在陈家人眼里,自己家正好好开着会,突然就开始掏出纸笔不知道记录什么,时不时还推推眼镜,眯着眼睛的陈皮,看着真的挺命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