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沈令姝和裴府绑在了一处。
几位夫人纷纷应声。
“大姑娘这话明理。”
“二姑娘确实有福。”
“沈家两位姑娘各有归处,也是好事。”
林氏的手指在袖中收紧,面上却只能笑。
沈照檀垂眸上香。
香火明灭。
这一局,够了。
从今日起,上京女眷口中会传的,不再是沈照檀逼妹妹嫁裴府。
而是沈令姝得了宁远侯府好姻缘,裴世子还特意送了并蒂莲白玉簪。
裴家若再想反悔,便是轻慢沈家二姑娘。
沈令姝若再想哭,便是得了便宜还不知足。
出了大殿后,沈照檀没有立刻回马车。
她绕到后殿。
永宁寺后殿供着药师佛,来的人少些。周嬷嬷陪着她走到廊下,低声道:“姑娘方才那几句话,二姑娘怕是要恨上您。”
“她早就恨了。”
沈照檀看向廊外的松树。
“多一件少一件,没什么分别。”
一个扫地老仆从殿后慢慢过来,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沈大姑娘?”
周嬷嬷立刻警觉。
老仆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风霜很深的脸。
“老奴姓许,从前在济春堂给顾夫人看过库。”
沈照檀心头一动。
“许伯?”
她小时候听母亲提过这个人。济春堂有个老许,识药不多,但守库极严,谁也别想从他眼皮底下偷药。
许伯看了看四周。
“姑娘,这里说话不便。老奴只说一句。”
沈照檀道:“你说。”
“这半个月,有人拿着沈府的帖子去济春堂查旧账。问的不是药材进出,是顾夫人当年替谁配过安神香。”
安神香。
沈照檀袖中的手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