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没有在隔间内待太久,姜馥颖很快把她带到了车上。
在车内又做了一轮。
直到隔壁的车主启动了车辆,两人猛然从情欲中抽离了一瞬,各自坐回到位置上。
但姜早的裤子始终没有穿上。
开离地下室后,她的穴里被姜馥颖塞进了玩具。
窗外车辆行人川流不息,姜早在车内毫无抑制地呻吟着。
在等红灯的间隙,她抓过姜馥颖的手,用她的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蒂。
坐电梯上楼时,玩具还含在穴里。
但在电梯即将关上时,一家人突然跑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索性他们的说话声盖住了玩具的震动声。
姜早躲到姜馥颖身后,头抵着她的背,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可能刚哭过。
而她也确实刚哭过,因为高潮而哭,整张脸都还有些潮红。
一到家,两人又在浴室里做上了。
姜早的衣服都还没脱,直接被淋湿紧贴在皮肤上,乳尖处明显的凸起。
姜馥颖跪在地板上,脸埋在她腿间,细心地抚慰着她的身体。
水湍急流下,水雾四起,掩住两人陷在情欲中的面容。
姜馥颖吞咽着,不知道是淋下的水还是自己女儿的淫液。
她伸出舌头,一点点的把面前的穴口舔干净。
雾气越来越深。
隔着玻璃,两只乳房压了上去。
姜早扶着玻璃门,身后的姜馥颖紧贴着她,身体因为抽插而颤动着。
姜早不住呻吟着,五指在雾面上划出一道道印子。
直到热气攀升,两人都开始感到窒息,在纠缠中的间隙打开了浴室门。
冷冽的空气瞬间涌来,情欲在这一瞬得到了抑制。
姜早先松开了手,拿来浴袍给两人穿上,仿佛在遮掩着什么。
现在她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两人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姜馥颖说:“饿了吧?我去煮碗面。”
姜早嗯了声。姜馥颖凑过来亲了她一口,才去厨房。姜早摸了摸脸,没有马上跟去。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己跟妈妈做爱了。
在今天以前,她都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们是母女,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就是彼此,理应可以进行任何亲密的接触。
包括做爱。
毕竟她们都爱着对方。
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