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蛇不摸他……本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然后下一秒,漂亮的小鸟拖着尾羽翩然落在他的指尖,努力伸着自己的小脑袋在宁望凛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向导眼睛微微睁大,抬头寻找精神体的主人,却只看到哨兵转身之前勾起的嘴角。
唔……
宁望凛重新低头看了眼有着蓝白羽毛的小鸟,听说兽人的精神体和自己本体相差无几。
于是他低头,吻上了精神体的小脑袋。
通过余光满意地看到哨兵突然停下的动作,和通红的耳尖。
司翎背对着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他想回头,但又不敢。
刚才那个吻……不是他主动的。是小鸟。是小鸟自己飞过去的。和他没有关系。
但小鸟是他的精神体。精神体想做的事,就是他心里想做的事。
他知道。
所以他不敢回头。因为他怕一回头,就让宁望凛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害羞,是高兴。
他不该这么高兴的。但他就是高兴。因为宁望凛亲了他的小鸟。因为宁望凛想亲的,是他。
司翎深吸一口气,把发烫的脸埋进掌心里。
完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
两人下楼的时候,剩下几人正无所事事地守在鹿珩和常阅的房间门口……打麻将。
“二筒。”“七万。”
“等等,碰!”“八条!”
“胡了,感谢渊的八条。”傅峥一只手打着绷带,都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扶了下眼睛,对着其他三人笑了笑,拿出自己终端收款页面,“承让。”
鹿珩和常阅从窗户那伸出两个脑袋,栗色脑袋遗憾地看着渊的牌,痛心疾首道:“我刚跟你说不能打那张,你偏不听!”
“哎去去去,谁让你看了,缩回去!”渊苦着一张脸付钱,心情极度不美妙。
鹿珩哼了一声不情愿地转身回房间,常阅在他离开后关上了窗户。
“再来!我就不信还能输!”渊愤愤地打乱了牌桌,看见司翎和宁望凛来了,眼珠子一转像是看见了散财童子,热情朝他们招呼道,“队长队长,你接傅峥的位置打!”
司翎知道自己牌技烂,才不肯当这个冤大头,坚定态度:“不打。”
“来嘛来嘛~”渊看司翎不动如山,把主意打在了旁边的宁望凛身上,“小宁之前玩过吗?想不想来一局?”
宁望凛老实回答:“没有打过。”
要的就是没玩过的!
渊立刻将傅峥一脚踹离牌桌,把宁望凛按着坐下:“来玩一局!输了算队长的。傅峥闭嘴不准说话。”
被cue到的傅峥摊了摊手,配合地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太强也是他的错吗?
司翎没办法,找了个凳子坐在宁望凛旁边观战,随时准备贡献自己的钱包。
宁望凛之前确实没有接触过麻将,但他上手很快,知道规则之后打得比这些老油条还好。
“自摸。”
他平静地又赢下一局,拿过司翎的终端举到众人面前:“感谢各位让我这个新手。”
郑固和庄闲认命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