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知道什么,你也是!?”
刑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的剑眉星目冷得像冰,静静地说了句:“不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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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江慢凡下班了。
他心烦意乱地开着车,往家里走。脑子里乱成一团,江慢凡感觉自己像被关在雾里,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一点线索都摸不到的感觉烂透了,江慢凡烦得想一头撞死。
开到一家便利店面前,江慢凡下车,进店,买了两个饭团一碗南瓜粥。拎着袋子走出店面,一股气息忽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江慢凡脚步一顿,往旁边看去。
便利店旁,是个逼仄的小巷,很窄,看不清是什么。
江慢凡站在那里,突然一动不能动。像被钉子钉住了,他魔怔地看着那条小巷,有种必须要去看看的冲动。
不去看就不能走。
不知怎么,就来了一股这样的劲儿。
他走了过去。
忽然有血味。
江慢凡走到巷子口。
一道白色的瘦长身影,靠着墙,坐在巷子里。
他的脑袋深深低着,白发白衣都染了血。左手垂在地上,右手抓着一把弯刀,弯刀扎在脖颈里,扎得很深。
血还在往下淌,蜿蜒着,从他脖子上流下来。
啪嗒一声,江慢凡手上的袋子掉了。
蝉鸣声刺耳。
天彻底黑了。
江慢凡蹲下去,伸出手,试探地推推大夜弥天:“哥?”
大夜弥天没反应。
他似乎没有意识了,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江慢凡蹲在原地,怔了片刻,伸手过去,把他背了起来。
开车回到家里,江慢凡吃力地背着大夜弥天,上了楼,踉踉跄跄地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我操了,你怎么那么重?你得三百斤了吧!我特么上学的时候负重跑都没……哥?哥们?”
江慢凡又推推他,大夜弥天还是没反应。
他还在流血,血落在沙发上。江慢凡有点心疼,他前天刚洗的沙发罩。
他伸手探探大夜弥天的鼻息。
卧槽,没气了!
江慢凡慌了,抓住对方一通乱晃:“哥啊!醒醒!!你怎么——诶不对,你好像本来就是死的。”
大夜弥天还是没声音。
江慢凡有点尴尬,把他放好,让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