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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浣溪沙四（第3页）

“让罗盘说。”

“你干脆把罗盘缝你嘴上算了。”

“……”

俩人都不说话了。

江慢凡靠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揉了会儿脑袋。片刻后，他好些了，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着坐在地上的大夜弥天。

“下一场会什么时候进去？”江慢凡问。

“看你罪行深浅。”大夜弥天说，“严重的话，隔天进一次。不严重的话，半月一次，有的还会两三月一次。”

“但你是被我拖累的，你的罪行就是我。从我做的事来看，你今天就差不多了。”

“你到底做什么了？”

“罗……”

“又罗盘！”

大夜弥天不急不缓地咳嗽一声：“罗盘毕竟好用。”

江慢凡真服了。

水开了，烧水壶嗷嗷地叫起来。大夜弥天起身去给他弄了杯热水，江慢凡喝了之后好多了，一看时间，也到了上班的点，他便站起来换了衣服，洗漱过后，准备上钟。

大夜弥天盯着他看了一阵。

江慢凡换的是件干练的短袖，修身显瘦，衬得腰条更细了。

他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话说，你说你什么都能算，那李海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大夜弥天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

早两千年前他的情绪就被挖没了，后来经历种种，心底里早已没什么波澜，脸上也什么都没表现。

即使刚刚一直在盯着某位小将军的腰看。

“就算我不算，我也知道。”他说。

江慢凡：“那么厉害啊？”

“不是我厉害，是地狱厉害。”大夜弥天平静阐述，“守夜人是游戏的最高鬼怪，罪人都这样以为，但其实不是。”

“守夜人，是地狱游戏的处刑人。”

“处刑人？”

大夜弥天颔首：“守夜人手上有一张断罪书。每次游戏开始，断罪书上都会自动显示出这一轮罪人的名字，和各自的罪名。”

“把它当回事的，就会拿着断罪书去决定晚上杀谁；不把它当回事的，也就随便杀了。”

江慢凡歪歪头：“也就是说，地狱对你们看不看断罪书，并不做要求？”

“没错。”大夜弥天道，“所以，有些守夜人也不把自己当处刑人，也以为自己是最高级的鬼。”

江慢凡有些唏嘘：“那，断罪书，你还拿着吗？”

大夜弥天把手伸进袖子里掏掏，拿出一张古黄色的宣纸，展开后做了什么，然后递给了他。

江慢凡展开一看，纸上从上到下，罗列着他们那一局所有罪人的人名，后面是每个人的罪名。

江慢凡大喜，拿着断罪书就跑了：“谢谢哥儿，回来给你带吃的！”

砰！

门关上了。

大夜弥天轻轻叹了一声，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手。

手心里静悄悄地躺着一小块纸，是他刚刚从断罪书上撕下来的。他展开纸条，上头只写着两个字。

【曲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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