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慢凡已经拆开了芝士猪排,咬了一口下去。
芝士拉丝,香迷糊了,他美滋滋地嚼了几口,答:“还好啦,习惯了。跟之前比起来算不了什么,这回没淋到雨,不错了。”
大夜弥天皱眉看着他,表情不太好。
“你之前在血池里给我的那个黄符,出来之后我还带在身上。”江慢凡嚼着东西,“挺好用,最近舒服很多,也没有总犯病了。”
“回头再给你写两个。”大夜弥天说,“那东西是能防止你生病的。但体弱的话,你就别到处乱动乱冲。在公寓里那么拼,还踹了好几道门。自己总顶着病往上冲,我是真神仙也救不了你。”
大夜弥天在操心他。
江慢凡听得心花怒放,点头应着,两条腿高兴得直晃。
“腿不要抖。”
“哦哦。”
江慢凡乖乖地不抖腿了。
大夜弥天拿他没办法,又叹了口气。
吃完了东西,江慢凡有点不舒服了。他哑声咳嗽着,去厨房找了两把药出来,合着水一块吞服了下去。吃完药他回到客厅,挨着大夜弥天,顺势倒在了他腿上,自己捂着肚子哼唧。
大夜弥天脱了外衣,盖在他身上。江慢凡正好有点冷,干脆把外衣往身上拽拽,缩在了里面。
大夜弥天揉揉他的脑袋,问:“难受?”
“有一点。”江慢凡闷声说,“吃多了……”
他胃有点疼,头也痛,但不碍什么大事。
大夜弥天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冰凉凉的,像冰敷,还挺舒服。
大夜弥天给他摁了几圈太阳穴,江慢凡闭上眼。这样缓了一会儿,他好多了。
他忽然就觉得真好,大夜弥天在他家里,在他身边,真好。
第二天一早起来,江慢凡打着哈欠洗漱完,晃悠着单薄的身体,刚要继续去上班,就看见大夜弥天站在日历前。
“嘛呢?”江慢凡问。
大夜弥天指着日历。
“你已经出来三天了。”大夜弥天说,“这次间隔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江慢凡是个乐天派,他嗐了声:“有啥的,隔几天不都是进去,一样的。及时行乐,享受当下。”
大夜弥天笑了,轻轻抽了一掌他的头皮,骂道:“小兔崽子。”
江慢凡出门上班去了,大夜弥天给他倒了热水,送他出门时探出头,还不忘叮嘱:“别喝凉水。”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少阳奉阴违,你小时候没少干这种事。”
“……我真知道,真的。”
“回来我就卜卦。你要是喝凉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慢凡怂怂地耸起肩膀,撇了两下嘴:“哦。”
江慢凡站在楼道里等电梯。电梯往上去了,江慢凡等着也是等着,正巧大夜弥天还靠在大门口没走,他便问:“你见过黑白无常?”
“当然。”
“帅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