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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镜女二（第2页）

“人仙，并非没有生老病死，只是通过献祭和考验，得了苍天特许，开了天眼的凡人。”

“人仙无病无灾，所用法术是凡人顶端。知天地知吉凶知命数知命理，天地一切为我所用，没有凡人算卦会遇到的边界。苍天知道的我就知道，区别只在于我想不想知道罢了。”

“我不问，就没人告诉我。我要是有心去问，去感受，天地一切都会主动来说——无声地说。”

“说明白点，”曲悯朝她走过去，“我若是想知道，你这一大片镜子，都会告诉我你在哪儿。”

镜女目眦欲裂。

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嘴巴里咬牙咬得咯咯响，血沫都从嘴角里往外冒。

曲悯看着她，淡淡又补了句：“毕竟地狱也在苍天之下。”

“……你少跟我扯谎！”

镜女怒吼，抬手扬起一片镜子碎片。

镜子碎片朝曲悯气势汹汹地射去，有如射箭之势。

尖利碎片即将扎进皮肉的一瞬间，曲悯在原地骤然消失，下一秒，镜女眼前一黑，身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曲悯瞬移到了她面前。

肩宽人高的血色身影，把她整个人都拢在影子里。

圣子人仙抬起食指，搁在嘴唇上，朝她嘘了一声。

“苍天特许。”

轻声说完这四字，圣子攥起拳头。

砰！

“……然后？”

江慢凡听呆了，茫然地问道，“她怎么被你锁进镜子里去了？”

曲悯抱着双臂，面无表情：“打了她几下，想让她把你放出来。结果她急眼了，说她不会放你的，有本事就把她锁死在镜子里。”

“我又简单算了一下，发现她脑子有问题，比姓何的还不正常，还不如我自己找。干脆实现她的梦想，我自己去找你了。”

曲悯说这些的时候脸色淡定，好像在说中午炒了盘土豆丝。

江慢凡看看他，又看看镜子里尖叫的像个鬼一样的镜女，无言以对，半天憋出来一句：“我觉得你以后直接去找守夜人单挑算了，胜率太大了。”

曲悯不轻不重地抽了一把他的头皮。

“别乱说话。”他说，“这边。”

曲悯转身往别处走。

江慢凡跟了上去：“你去哪？守夜人都在这里了，我们把她解决了，不就能出去了？”

广播里早就说的很清楚了，通关的方式，除了通过游戏，还有另外一种：杀了守夜人。

曲悯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江慢凡道：“怎么了，不好动手吗？”

“那倒不是。”曲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守夜人在自己的地狱里，的确有更有利的条件。”

“大家都是鬼，自愈速度极快，各自的能力也都在对应的地狱里能更大程度地发挥。”

江慢凡不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