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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何柳儿二（第4页）

“有错，你出事就是我有错。”

曲悯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红线。他拉着江慢凡的手腕，把两个人绑在了一起。

冰冷、漆黑的鬼手，比江慢凡这个当特警的还大半圈。他轻轻一拢，就把江慢凡轻而易举地拢在自己手心里。

“绑上这个，以后在地狱里，你去哪我就去哪。”曲悯说。

江慢凡没说话，发红的眼睛盯着他，又泛起水光来。

江慢凡说：“之前的话，我还没说完。”

“嗯？”

“我之前问你，要是……要是，你当时马上就能赶到京城，你能把我救下来的话，”江慢凡说，“你会怎么做？”

曲悯望着他，早已盲了的双眼还是沉静。

他答：“带你跑。”

“去哪儿？”

“回江南。”曲悯说，“没法打仗了，京城乱的不像样。我带你去江南躲，带你跟我做一辈子逃犯。一辈子招摇撞骗，把名声全都祸害个精光，然后寿终正寝。”

“但你做不出这种事，是不是？”

“跟我不一样，你对你家还有感情。你是将军，你也做不了逃兵。”

江慢凡笑了声，摇摇头。他望着镜子里，忽然有点茫然，又不笑了，呆呆地叹了口气。

“你有镇守边关的理想，不然也不会做到都统。”曲悯说，“这辈子也没人逼你，你还是做警察去了。你有理想，想除恶，护百姓，我知道。”

“不过比起你有那些功劳呢，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寿终正寝。”

江慢凡眼睛又红了。

曲悯很无奈：“又哭，别哭啊。”

“没哭。”江慢凡倔着声音，给自己抹了两把脸。

曲悯苦笑了。

江慢凡问道：“你那个，是要干什么？”

他用刚抹完眼泪的手，指着远处地面。

镜子虽然都碎了，但地面上还有几面残留的。江慢凡指着的那处，刚被曲悯用血画了一道大符。

曲悯看了一眼：“那个啊……”

话刚起头，远处传来铁甲相撞声。

江慢凡顿时把眼泪全收回去了，他头皮一炸，转头望去。

活尸出现在面前。

“就是干这个用的。”曲悯轻描淡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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