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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清平乐二（第4页）

告白突如其来，曲悯顿了一下，有点无奈地笑。

“怜山。”曲悯说，“这不意味着会受到优待，就算复活是真的，但如果游戏过程里死了……”

厨房里欢快的洗碗声停下了。

空气忽然结冰了。

江慢凡背对着他，曲悯看不见他的表情。

曲悯抿抿嘴，说：“同样是会死的。”

江慢凡不动了，过了几秒，他再次刷起了碗，厨房里哐啷啷地响了一阵。

“死就死吧。”他说。

曲悯微怔。

“这次能一起死。”江慢凡把最后一个碗洗好，放到旁边，他转过头，脸上依然是那副笑，“能一起死，也是好事。”

“我跟你走，陪你到最后。”

曲悯良久回不过神来。

厨房里灯光不亮，暖黄的，光线正好。江慢凡漂亮脆弱的脸有一半沉在暗处，看不太清，但看着他的眼睛却依然明亮。卷发有点凌乱地散在脸边，他卷着袖子，手臂上还有水渍，眼睛弯得像月牙似的，笑得高兴。

曲悯忽然就说不出什么来了，他走过去，伸出手，把江慢凡拉进怀里。

他抱着江慢凡，气息呼在对方脸边。

“小时候你说你要嫁给我，我当你是闹着玩的。”曲悯低声说，“你还小，我没当真，我那时候把你当弟弟。”

“后来出事了，我再见到你，你长大了。变得跟我一样高，顶天立地的，是个将军了，比我还壮一些。”

“再后来京城也出事了，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忽然就后悔了。”曲悯道，“我忽然就想，要是没出事，我要是娶了你的话，应该也很好。”

“离京的时候我不记得你，但你急慌慌地放我走了，之后我一直记着你，我一直在想你。”

曲悯抱着他，“哥儿也爱你，怜山。”

江慢凡忽然鼻尖一酸，落下泪来。他抹掉眼泪，吸着气，转身过去抱住他。

曲悯拍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在宫里哄他。那时候沈怜山怕打雷，晚上留在宫里，要躲在他怀里睡。

江慢凡把他抱得更紧了，曲悯身上有股淡淡的血味。江慢凡嗅了两下，抬起脑袋就去亲他。

曲悯怔了一下。

江慢凡咬着他的下唇，捧着他的脸一直亲。

曲悯拉着他向后退，江慢凡被他摁在餐桌上。他们接吻，亲得大脑缺氧，松开时，江慢凡晕得荤七八素，胸膛不断起伏，脑袋白得回不过神。

曲悯抱着他，把他放到卧室去。

江慢凡被放倒在床上。他拽着曲悯的外袍往下扯，气喘吁吁地道：“进来。”

曲悯没动，脸色有一瞬迟疑。

“能有几天活头都不知道了，没准明天就没命……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你甘心？”江慢凡说，“进来。”

曲悯闻言，低下身，让江慢凡脱掉了他身上的红袍。

他拿下腕上的玉镯，搓搓手指，说：“会有点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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