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干什么?”
“突然想起来的,怪不得做饭有点甜。”
“不习惯?”
“没有啊,挺好。”江慢凡鼓着腮帮子嚼饭,“哥儿我跟你说……”
“先别说。”曲悯道,“食不言寝不语。”
“哦。”
吃完了饭,江慢凡起来收拾碗筷,要去洗碗。曲悯把他赶到沙发去看电视,随后自己回了厨房,把碗洗完了。
等他出来,就见江慢凡瘫倒在沙发上,一脸不开心:“你不能这样,现在有规矩的,做饭的不能洗碗。”
曲悯笑笑,没说什么,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躺着。
曲悯温温柔柔地细声问他:“刚刚要说什么?”
“没事,就想跟你说,这回真吓人。”江慢凡说,“我都见过那么多事了,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吓到我的东西,但这回还是很惊悚。”
“牛坑地狱是动物的地狱,虐待牲畜和宠物的都会下来。”
“这类人往往天不怕地不怕,自大得很,只有这种方式能治他们。”曲悯说,“确实有些猎奇。”
江慢凡想起那三个新人,看见羊站在门口的时候,的确都被吓尿了。
躺在曲悯腿上看了会电视,江慢凡去浴室洗澡。等他湿着头发出来,就见曲悯还坐在原地没动,电视青白的光打在他脸上,那本就没血色的脸更是惨白惨白。
江慢凡看见曲悯眉头微皱,感觉出了什么,走过去问:“你在想什么?”
曲悯抬头。
江慢凡已经到他旁边了,贴得死近,曲悯一抬头就对上他弯下来的一张大脸。
曲悯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边界感。”
“你是我哥儿。”江慢凡不以为然,“少岔开话题,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曲悯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睡觉去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曲悯不说话了。
江慢凡惊了:“你真有事瞒着我?”
曲悯叹气。
“没多少了,就一件。”他说,“改天吧,改天跟你说。”
听到他愿意说,江慢凡的脸色有所好转:“你真愿意说?”
“嗯,改天。”曲悯看着他,“不太好开口。”
江慢凡猜测:“你爱上别人了?”
“……”
曲悯抬腿给了他一脚,“滚。”
“我都把两万年搭在你身上了,还去找别人?”曲悯说,“有这个时间,恐龙都能进化成人类了。”
“你咋知道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