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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行香子四（第2页）

“这边走。”刑警抹了两把眼睛，说话有点抖，“进审讯室说吧，教授。”

钟玉书晃晃悠悠地转过身。他踉跄了一下，还是沉沉地往下摔了。

江慢凡和刑警连忙把他扶住，关怀几句后确认他没大事，才扶着他，慢慢地走了。

另外几个刑警围在了校长周围。

不知谁阴森森地叫他：“王、守、德。”

王守德校长冷汗涔涔，向四周望去，看见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自己。

校长嘴角抽搐。

江慢凡送钟玉书进了审讯室，接着就被关在门外。

工作由其他同事接手了。钟玉书被请到座位上，铐上了双手。黄昏时问得差不多了，江慢凡拿出一个u盘——是钟玉书之前给他的u盘。

他让人把u盘送了进去。

钟玉书憔悴地垂着脑袋，抬头看见u盘，才说：“我整理的证据都在里面。”

“之前交给江警官了。我想着，如果我等哪天出意外死了，就一定是被校长发现，灭口了。到时候证据在他手里，他能帮我找回点……公道。”

刑警问道：“密码是多少？”

“230910。”

“教师节啊。”

“不是。”钟玉书说，“不是教师节，是我找到那孩子家里苞米地的那天。”

-

天黑了。

江慢凡站在公安局门口。

节气变了，立秋了。夜里的风大了，吹得江慢凡心口发堵。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下班路上去便利店买了包烟，回到车里吞云吐雾地抽了一根。

忽然有人敲窗户，江慢凡转头一看，看见同袍熟悉的脸。

江慢凡说：“我抽烟呢。”

谢未弦朝他不在意地摆摆手，江慢凡才把车窗放下来。

“身体不好还抽烟？你真有病。”谢未弦说，“那教授还活着，挺好的。”

“我操，还活着就不让我伤心了？”

“不是那个意思。”谢未弦说，“下来。”

江慢凡乖乖灭掉烟，打开车门下来了。

两个人又进了便利店，这回谢未弦给他买了点吃的。接着，俩男人便在车里吃起东西来了。

谢未弦不知道为什么，非坐在主驾驶上。江慢凡拗不过他，随他去了，或许这位同袍是想吃完东西后送他回家。

江慢凡嚼着个麻薯。这玩意黏不流秋的，他懒得嚼，干脆整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和麻薯打架。

就这么吃了会儿，谢未弦问他：“几轮了？”

江慢凡愣了下，又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心算片刻后比了个五。

“那差不多了。”谢未弦说。

江慢凡终于把麻薯咽下去：“什么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