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后,宫里传出来了嘉宁公主终于愿意选驸马的消息。
贵妃得宠,膝下还有一个成年皇子,三皇子的能力、势力也都不弱于太子。
家里有那适龄青年才俊的,又想结这门亲的大臣们正在想着,自己家孩子有没有可能尚公主时,宫里又传出一个消息。
嘉宁公主的驸马人选定下了!
乃禁军统领沈昭的嫡次子沈珩。
不明白三皇子野心的,只摇头叹一句可惜,自家小辈没这福气。
明白三皇子野心的,都在心里盘算了十个八个结这门亲的好处。
三皇子这野心昭然若揭了啊!
皇上正值壮年,太子还在,且还是个聪慧,能力手段都出众的储君,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为何会同意这门婚事?
沈昭是谁,那是出身祖上开国便被封世袭罔替的武定侯府现任侯爷,还是掌管皇城安危的禁军统领。
皇上这是对太子不满有意抬举三皇子打压,还是有意捧杀三皇子?
众臣工都心思活跃得跟锅里的沸水一样,都在暗中观察打探消息。
想摸清楚皇上这是何用意,都怕揣摩错了圣意站错队,那到时候别说做官,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有人高兴有人忧,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其中最高兴的就属翊安侯府的侯夫人了。
嘉宁公主选定了驸马,那以后是不是就能相夫教子过自己的日子了?
是不是就不会再只盯着老七不放了?
可怜她的儿子,不仅从小聪颖,读书更是刻苦,小小年纪没用家里人操过多少心,就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读书考上状元。
好不容易升到如今的官位,却又因为嘉宁公主的病态喜欢,至今不敢说亲娶妻。
嘉宁公主的疯狂,她也是害怕的。
结亲是结两姓之好,她就怕真给儿子议了亲事,再让人家姑娘步了曦姐儿的后尘。
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好在如今嘉宁公主选了驸马,那她是不是可以多出去走动走动,多参加参加各家宴会,慢慢给儿子物色一下合适的姑娘人选了!
别人家跟老七一样年纪的,孩子都生好几个了,成亲早的人家孩子都快能进学堂启蒙了。
侯夫人激动得直在屋里来回踱步,一想到老七蹉跎这么多年,终于是要能娶妻生子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转了几圈后,她终于是能静下心来处理事情了,当即对夏嬷嬷说:
“你吩咐下去,以后再有谁家递来宴会的帖子,第一时间拿到我这儿来。”
夏嬷嬷躬身应是,声音里也透着一股喜悦:“是,夫人,老奴这就亲自去门房说一声。”
说完就屈膝行了一礼,退出去吩咐去了。
背影都充满了开心的鲜活劲儿。
还有跟侯夫人夏嬷嬷一样开心的,就是京城里各高官勋贵家里还未议亲,待字闺中的小娘子们了。
只要是对杨鹤有那爱慕心思的,这会儿也都激动兴奋不已!
嘉宁公主要嫁人了,新郎不是杨鹤!那她们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可她们都不知道,比嘉宁公主更让人头疼的人,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