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看完那条新闻,把那个旅游景点从收藏夹里删了。
后来她真去了哈尔滨一次,在街上看见有人牵着雪狐招揽生意,她没有凑上去,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她喜欢雪狐,可她不想自己的喜欢变成它们的负担。
不过那说的是被人养着的,野生的另当别论。
谢聿澈看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把弓从背上解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要不我给你抓一只?”
沈穗穗转过头来看他。
“你能抓到?”
谢聿澈又说:“别小看我。”
“我箭法还成。”
他说着取下了自己背后背着的那一把弓弦。
沈穗穗准备的很充分,但那么多年的教训告诉他们,不要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雪山很冷,能活动的动物非常少,可是能够在这种环境下活动的动物,可没有几个是善茬。
不过他们的运气非常好,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如果沈穗穗知道他心中所想就会告诉他们,他们穿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涂了专门驱赶野兽的药水。
人类闻不到,但对于野兽来说,那可真是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味道。
谢聿澈想着已经把弓弦拉开了半截。
沈穗穗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
“我给你拿别的东西。”
她对活的雪狐感兴趣,可这漫天大雪的,视线本来就不好。
万一他一箭射偏了,把狐狸射死了,那她这一趟就真成了罪人。
她开口补了一句:“你先扶我到那棵树后面。我包里有一些姑娘家用的东西,不适合你看。”
谢聿澈愣了一下。
爬雪山带姑娘家的东西?
不过谢聿澈虽然没有亲姐妹,但是也有一同玩耍的亲戚家的女孩子。
那些人出门的时候总是大包小包很多东西,他觉得根本用不上。
不过不管是大哥,父亲还是母亲,都让他不要管这些事情,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现在也践行着长辈们对他的要求,就当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把。
他没有多问,把沈穗穗送到到一棵大树后面。
那棵树在雪山顶上不知道长了几十年,树干粗得两三个人合抱都未必围得住。
也只有这么粗壮的树才可以抵挡雪山上的风雪。
沈穗穗往树后一躲,谢聿澈就完全看不见她了。
风从树冠中间穿过去,呼呼地响,他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站在树前面,把弓挎回肩上,等着。
沈穗穗蹲在树后,握住脖子上的玉,心念一动。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在仓库里了。
裴凛川正坐在桌边翻文件,看见她突然出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文件搁下来。
沈穗穗没有绕弯子:“捕狐狸的工具,有没有?”
裴凛川立刻,站起来走到货架后面,搬出两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