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郁闷:“他跑商跑了半辈子,连热水壶和陶瓷杯子都没见过。”
“梳子倒是有,可那东西也不长那样。”
“都是我们见过的。”
“我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外面也能弄到,可问了一圈,根本没有。”
顾清辞把茶盏搁下来,语气平实:“那就说明有些东西只有她有。”
他顿了一下,“她本来就很特殊。我们该对她更好一些。”
谢聿澈靠在车壁上,两只手抱在胸前:“我对她还不够好?”
顾清辞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谢聿澈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得劲,把脸别过去,朝窗外看了一眼。
之后一路还算顺利。
车队过了雪山,又走了几天,天渐渐暖起来了。
沈穗穗把车窗的帘子掀开,外头的风已经不是那种刮骨头的冷了。
雪狐在她怀里待不住,开始用爪子扒她的袖子。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雪狐,心里头已经明白——天太热了,它待不住了。
她把雪狐从怀里抱出来,搁在腿上,摸了摸它的脑袋。
雪狐抬头看了她一眼,尾巴在她手腕上扫了两下。
沈穗穗把那口气咽回去,从背包里翻出一只布袋,往里面塞了压缩饼干、肉干、最喜欢的鸡肉。
还有一小袋盐。
她把袋口扎好,搁在雪狐旁边。
雪狐低头嗅了嗅那只布袋,又抬头看了看她。
沈穗穗说:“走吧。这边太热了,你待不住。”
谢聿澈笑了一声:“你给它塞那么多,它搬得动吗?”
雪狐没好气的白了谢聿澈一眼。
把那只布袋叼起来,甩了甩脑袋,整只袋子被它甩到了背上。
它朝沈穗穗看了一眼,转身跑了两步,窜进了路边的林子里,没影了。
谢聿澈看了一眼那只跑没影的雪狐。
“跑的到是快。”
车队靠近县城的时候,沈穗穗从车窗里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