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澈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又闻了闻,脸上那层东西跟方才不一样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挑了一下。
沈穗穗看他被那碗奶茶绊住了,转身就往谢聿澈的房间走。
她推开门,在桌上翻了两下,把那本《资本论》从一摞书底下抽了出来。
她拿着书出了房间,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刚要松口气。
谢聿澈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
沈穗穗吓了一跳,把书往身后一藏:“没什么。你不是在喝奶茶,怎么过来了?”
沈穗穗欲哭无泪,自己为了让谢聿澈安生会,可是做了好几种口味的奶茶。
按照谢聿澈贪嘴的性子,应该继续留在厨房的。
谢聿澈手里还端着那只碗,碗里的珍珠剩了一半。
“院长那边孙子回信了。说是直接辞了职,回来了。”
沈穗穗愣了一下:“他知道了?”
谢聿澈说:“他让我们转达。”
沈穗穗内心无语。
她知道院长那个孙子有点少根筋。
这事要是让院长知道是他们这边撺掇的,院长找她麻烦怎么办。
她把那口气咽回去,朝谢聿澈说了一句:“你去跟院长说。”
谢聿澈点了一下头:“好。”
沈穗穗看谢聿澈离开的快,觉得谢聿澈应该是没有看到自己去他房间里拿书的事情。
谢聿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到刚刚看到的沈穗穗手中拿到的《资本论》。
他低头喝了一口奶茶,一颗珍珠从碗底滑进嘴里,嚼了两下,软软糯糯的。
沈穗穗把那本书拿走,是打算修补吗?
可因为看到那书有点破旧他已经重新抄了一本了。
他把碗搁下来,算了,先拿过去给顾清辞看看。
沈穗穗回到自己房间,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心里头有点不安。
可低头看到手里那本《资本论》,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太紧张,想多了。
她握住玉,心念一动。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仓库里了。
裴凛川正在货架后面翻一份文件。
她把那本《资本论》往他桌上一搁,问了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凛川把桌上那本《资本论》翻了两下,搁回去。
“不是我。
跟我没关系。”
沈穗穗看着他,脸上那层东西明显不信。
裴凛川没有再解释。
他把平板拿过来,调出监控,往前翻了好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