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翻到第五页,他把那页纸凑近了些,又看了一遍。
翻完最后一页,他把那叠纸搁回桌上,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叩了两下。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比方才沉了些:“这个病症,传染性很强。”
“老朽走南闯北那么久,从未听过。”
沈穗穗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很多年前,我长辈所在村落里闹过这种病。”
“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
“我家里长辈一直希望晚辈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次意外得知神医的消息,晚辈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一求。”
神医神色比方才缓了不少:“你家长辈,有心了。”
神医捋着胡子:“有办法。不过很麻烦。”
沈穗穗说:“麻烦也没关系。”
有解决办法就行。
“先是药材。有一味在北境那边。”
“现在那边大雪封山,不好采摘。就算采下来了,那边的人也不懂怎么保存。”
神医顿了一下,“除非我自己去那边。可我年纪大了。”
“去那边对我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沈穗穗说:“没事。这个我有解决的办法。”
沈穗穗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不是在北境那边收了不少药材么。
神医没有多问沈穗穗怎么解决。
又不是只有一个问题。
“第二件事。这药吃下去,还要配合我祖传的针法。”
沈穗穗在心里头一紧,祖传针法,该不会是不传之秘吧,那对自己可就麻烦了。
神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可以教你。不过很难。”
“那么多年我没有收传人,就是因为没人学得会。”
沈穗穗一想。
这好像也不是问题。古代人口少,现代人口多。还有不少会针灸的。
总能找出一个来。可怎么让人家学会?这东西能看视频学会么?
“您先等等。”她开口说,“您留在这里的这几天,吃的都是今日这样的饭菜。”
神医原本靠在椅背上,一副不打算多留的样子。
听到这话,他把身子坐直了些,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诚心诚意地留,老朽就勉为其难,多住几日。”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老朽可不是为了这几口吃的。”
沈穗穗笑着说:“知道神医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神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