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总是带着零食和大狗狗来看望他们的叔叔,而最近,他们还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经常带着陆溪一起去福利院做义工的陆雅媛。
自从知道陆博垣和陆雅媛的关系,徐子峰就一直想见见陆雅媛,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福利院里有一个叫韩正林的男孩子,今年十一岁,是个艾滋病患儿。
他出生没多久,父亲就死了。八岁那年,同样患有艾滋病的母亲也离开了人世。因为他的身份和病情,亲戚们都不愿照顾他,甚至还丧心病狂地把他卖给了人贩子,希望在他临死前,再利用他捞上一笔。
他辗转了几户人家,最后流落街头,被徐子峰破获的那个犯罪组织看中,禁锢了起来。
他们逼着他学习偷窃,让他变成了一个小扒手。
但这孩子的本性却十分善良,常常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打骂,小小年纪,浑身是伤。他的抵抗力本就比一般的孩子弱,再加上营养不良,精神压力太大……以至于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即便后来遇到了徐子峰,被安排进了福利院,还是三天两头地生病。
最近,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病情也开始恶化了。
徐子峰和陆雅媛仅仅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俩人聊到了韩正林的病情,却因为徐子峰临时接到了出警电话,只能先一步离开。
他走得匆忙,忘了和陆雅媛交换联系方式。原想着先和陆博垣说一说这件事,再从他那里要到陆雅媛的电话,却没想到,电话还没来得及要,他们就以这样的一个方式见了面。
见徐子峰和小溪认识,又提到了好姐妹陆雅媛,苏珊干脆做主把陆雅媛也叫了过来,和特案组的人一起聚会。
收起了麻将桌,徐子峰和陆雅媛到阳台聊起了韩正林的病情。苏珊和夏岚准备着晚饭,聂程涛则负责打下手。车瑞、陆博垣和陆溪什么也不用做,而是围在一起给阿呜打扮。于是,半个小时以后,当徐子峰从阳台出来,就看到了头上绑着粉红色蝴蝶结,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大红围巾的阿呜。
阿呜抬头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噙满了委屈的泪。
徐子峰却笑了,阿呜虽然是男孩子,可谁说男孩就不能可爱了?
晚饭比午饭还要丰盛。
陆博垣带来的酒水也派上了用场。
陆博垣和徐子峰要开车,只能喝无酒精饮料。聂程涛酒量不行,慢悠悠地喝了一罐罐装啤酒。令人意外的是,陆雅媛倒是挺能喝,她和苏珊对饮,两个人几乎喝了一整瓶的红酒。
“唉,峰哥,可惜你今天开车,不能喝!”苏珊喝得面色红润,举着红酒杯说道,“这酒真的好,陆博垣那个抠门的,你们不来,他也不把这么好的酒贡献出来!”
说完,她又转头看了看车瑞:“你不来点儿?”
“不用了,”车瑞摇头,“我不喜欢喝酒。”
“其实我以前就想问你了!”苏珊一边摇着酒杯,一边搭上他的肩膀,“你是男人啊,怎么能不喝酒!”
“不好喝。”
“怎么不好喝了?”
“白酒太辣,啤酒太苦,红酒又太酸。”
一席话说得几个酒友都愣在了那里,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当然,这之中并不包括陆博垣和陆溪。陆博垣埋头吃着菜,而陆溪则靠在他的怀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大家的笑声太大,他怕陆溪被吵醒,站起身,打算把陆溪抱回去睡。
“给我吧!”陆雅媛站起来,接过女儿,“你们聊,我安顿好她再过来。”
“嗯。”
“雅媛姐,我帮你!”夏岚坐在靠外面的位置,站了起来,跑去帮她开门。
待到她俩都离了座位,喝得醉醺醺的苏珊看瓶子里剩下的红酒不多了,便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瓶雪碧,兑着红酒倒进了一个杯子里,并随手放到了桌上。
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这杯“特制饮料”和夏岚喝的葡萄气泡水颜色有些相近,而且就连摆放的位置也紧挨在一起。
回了座位的夏岚继续和同事们吃东西,聊天,说到一半时,她拿起了那杯淡粉色的气泡饮料,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那是一种她没喝过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些微酸,感觉竟然还不错。
大家忙着聊天,谁也没有注意到,陆博垣也是在她喝了几口后才发现那杯饮料不是她的。不过她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所以陆博垣也没有说什么。
在他看来,那杯子里的红酒并不算多,度数也不高,而且还兑了雪碧,即便是平时不喝酒的,喝这么一点儿也不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