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夏森柏失神的空档,她轻而易举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舌尖扫过齿列,舔舐夏森柏的上颚,汲取她的津液,夏森柏被吻得身子后仰,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呜咽,伸手想要推开她,却反被女鬼抓住双手按在胸前,陷入一片柔软里。
“呀,这是非礼么?明明是个小姑娘,怎的如此急色?”
她装作大惊小怪地调笑,手伸进夏森柏的冲锋衣里上下抚摸少女纤细的腰身,低头去吻夏森柏的脖颈与锁骨,含含糊糊地发表意见:
“好细的一把腰……干什么藏起来?整日穿的也不知是什么衣服,不好看,留在这里陪我,我有别的衣裙与你。”
“你……你放开我!”异样的热度席卷了夏森柏全身,她慌张失措,头脑里还留有一丝清明,但紧接着,这最后的理智彻底融化了——女鬼摸索着解开了她的内衣,手掌揉上了她的乳房。
“已经立起来了么?”雪白嫩滑的乳房在她掌心变形,少女乳尖粉嫩,像是诱惑人去含一含,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夏森柏颤抖的喘息从上方传了过来,她捂着嘴,脸颊通红,眼里雾蒙蒙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她无端觉得夏森柏这样很好看,但又觉得不满,干脆托着她一道倒在床上,继续兴致勃勃地吮吸她的乳头,试着将整个乳房都纳入自己口中,但却办不到,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吃软嫩的乳肉。
明明没有味道,却仿佛有甘甜的味道从舌尖不断渗出,更别提夏森柏的反应也很好玩,她愈发感到乐趣,乐此不疲地吃着夏森柏的乳房,啧啧有声,淫靡至极。
夏森柏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发出这样的声音来戏弄她,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光是压抑住呻吟已经花费了她全部力气。
她没有谈过恋爱,之前也没有喜欢过谁,她当然了解性,但那是知识性的了解,她很少感受到欲望的存在,只有偶尔在生理期期间会感觉有些烦躁,但是现在,欲望像火焰一样在她身躯上燃烧,青涩却凶猛,燎原般不可抵挡。
她小腹一阵阵的酸麻,被吮吸的那只乳房说不出的快意,也说不出的难受,酥痒一片,她说不清自己想要这个女鬼停下还是咬得更重些,没有被光顾的乳房更是又涨又痒,她发着抖低头看去,那个女鬼分外投入,她乌黑的发丝泛着一层缎子般的光泽。
夏森柏忍不住想,要是她还活着的话,她大概就是那种……连头发丝都很漂亮的美女了……
女鬼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终于舍得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笑盈盈地张口含住她被含吮得涨大一圈的乳头,用牙齿厮磨着轻咬。
她有一张姣花般的面庞,娇艳妩媚,明丽照人,眉梢眼角却有一股未经世事的活泼的天真。
“舒服么?不要忍着,我爱听你的声音。”
夏森柏清楚地感觉到有陌生的液体从下身涌了出来,这句话像魔咒——女鬼一定是给她下了什么咒语,她想,不然她为什么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了呢?
好像因为她一句话,她就抛下羞耻,丢掉脸面,刻意叫给她听似的。
“哈啊……呜……我……好痒……”
她莫名觉得委屈,流下几滴泪,很快被女鬼注意到了,凑过来舔去了她的眼泪,她的舌头明明是冰冷的,但是现在,好像被她的体温给暖热了……
“什么?哪里痒?”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哪里都好痒……”
女鬼满意于她这样近似于撒娇的央求语气,终于舍得握住她另一只乳房揉捏,“你今年多大了?十八了,是不是?”
夏森柏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她现在只想她在自己的乳头上咬得更重一些,“嗯……是……”
女鬼似乎很高兴,几乎是得意地笑道:“那你须得叫我一声姐姐呢,我活着的时候正满二十岁。”
活着的时候正满二十岁……这么说,她是在二十岁的时候去世的了?
她死之后还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一百多岁总是有的,居然还想让她叫她姐姐……夏森柏混混沌沌地想。
她在昏沉间被脱去衣服,女鬼身上也衣物尽除,她抱住夏森柏,发出一声舒适熨帖的长叹。
少女鲜嫩温热的躯体、勃动有力的心跳、光洁细腻的皮肤都极其称她心意,烫得她一阵阵的战栗,好像她也重又拥有了血肉之躯。
“都湿成这样了,怪不得要求我呢……”
她在夏森柏下身轻轻一抚,摸到了满手湿滑的淫水,故意放到夏森柏眼前让她看。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春宫图,试着剥开夏森柏的花唇,上下抚摸,找到了一处硬硬的凸起,她直觉这里应该和乳头差不多,将它掐在指尖按压揉搓,不料夏森柏的反应大得出乎她意料之外,她腰身剧烈得弹动了一下,又开始挣扎扭动,“唔嗯……!别、别碰那里……”
小伯有话说:
卡ddl的一把好手就是我了!咱们女鬼姐的脸呢,确实是长在了小夏的心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