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吃了这个药,今天就好好睡觉。”
谢暖歌看向妈妈,学着小孩子的模样,好奇道:“这是感冒药么?”
妈妈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穿着研究所的白色工作服,胸前别着一张工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位。
这套衣服,就是谢暖歌技能妈妈的样子。
“不是哦,这是稳定剂,让你体内能量稳定下来的药。”
妈妈将橙色的药片递给她:“吃了这个,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妈妈来看你。”
谢暖歌盯着手里的药,丢到嘴里,才就着玻璃杯,喝了两口水。
等妈妈出去后,她才把手里的药片从指缝中拿出来,指尖轻轻一碾,药片化为齑粉。
夜晚疼痛发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疼。
每次疼起来的时候,血管里的黑红色光芒像是要把她的皮肤撑破,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从四肢又缩回胸口,反反复复,像潮水一样。
谢暖歌多次想要毁灭,想要将这股力量释放出来。
第二天天亮,妈妈带着她在里面走了一圈,说是熟悉环境。
玻璃仓一排一排地立着,像图书馆里的书架。
每个仓里都封着魂魄,还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一排排机器面前。
透过仪器去观察里面的魂魄。
谢暖歌看过去,就见仪器上面只是像热影像一样,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就知道研究员其实是看不见这些魂魄的。
“这些都是低危中粒子。”
妈妈站在她身边,见谢暖歌看得认真给她讲解:“我们和它们交流过,但它们的回应很模糊,我们也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谢暖歌看着那些玻璃仓。
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魂魄朝她涌过来,贴在玻璃壁上,挤成一团。
“求求你……”
“救救我们……”
谢暖歌转过头,看向妈妈。
妈妈正在看手里的数据板,没有反应。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