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歌站在原地看着赵知序。
赵知序也在看她。
他站在那群天选者中间,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很悠闲,像是对刚才的骚动完全不在意。
他看着谢暖歌,嘴角弯了一下,点了下头,然后转过身跟着工作人员继续往楼上走了。
这根本不是长相相像的陌生人,而是赵知序本人。
谢朝阳松开了按在谢暖歌肩膀上的手,在她对面坐下来:“你太紧张了,那些天选者里面没有和赵知序长相相像的。”
谢暖歌坐下来,没吭声。
赵宁凑过来小声问:“真的看见了?”
“不知道。”
谢暖歌坐在凳子上,心里沉甸甸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可能眼花了。”
不管是不是赵知序,他们都看不出来。
她说出来,还像她精神错乱似的。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