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
“好!”木清瑶不满地从口里吐出两个字,看着他那副随遇而安的表情,忍不住拍向他的臂弯。
“嘶……”霍归尘眉宇一紧,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木清瑶还以为弄疼他了,内疚油然而生。
“你没事吧?弄疼你了?”说着便不顾他的反抗捋开他的衣袖,手臂白皙一片,没有一点损伤,流畅的肌肉线条异常夺目,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霍归尘,你竟敢耍我?”木清瑶脸色一黑,有一种打在棉花的无力感,要不是看他有伤在身,高低切磋两下。
回应她的是他低下头的轻笑声。
木清瑶索性不理他了,才十秒钟,他就忍不住打破沉寂了。
“你想何时与我结成夫妻。”
“上京后。”木清瑶波澜不惊。
“何时上京。”
“等你伤好了。”
“我伤好得差不多了。”
霍归尘迫切想证实,话音一落便离开了椅子站起来,对她道:“不妨同我切磋一下。”
他很高,站起来后她只能抬头仰望他,烛光轻盈,将他的脸庞衬得温柔。
“你明知道我现在不会和你切磋。”跟病号打架,不是她的作风。
他确实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他不言,反而趁机道:“那就证明我的伤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他又补了一句:“现已深秋,再等下去寒冬来临更不宜赶路。”
霍归尘考虑得很周到,四个季节当中属冬季最不好赶路,车上不好生火手冻脚僵都是轻的最怕的就是雪多路滑,不是翻车就是挡道。
再等下去就得来年春天了,也就是起码要四个月后。
所有,现在是最适合启程的。
木清瑶陷入了思索,半晌,长叹一口气,道:“过几日,先把饭馆重开张一遍。”
“明日吧。”他提议。
“你急什么。”
“急着上京。”
“……上京有什么好急的。”
“你说呢。”霍归尘靠近她一分,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仅仅拉近一小步后就差不多是衣裳相互摩擦的地步了。
一阵独属于他的清竹香袭面而来。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可对视上那双深邃眉眼时,心脏总会微微**。
干脆装聋作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