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凭什么!!!!”
左谢意完全没了平时的庄严,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对着霍归尘怒吼,太阳穴的青筋快要爆出来。
比起左谢意的疯癫,霍归尘倒是平静多了,涣散的眼瞳没有一分情绪。
他是谁?左谢意?三品巡抚?受命于谁?谁的部下?
思来思去对眼前人没有一分印象。
所以,这是谁?
霍归尘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说话,你是在看不起我,是吗?”左谢意此刻敏感极了。
“你是谁?”霍归尘眉宇紧促。
空气凝固了,三秒后,左谢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自嘲和不甘在脸上尽情散放。
霍归尘索性把他当疯子。
左谢意瘫在了椅子上,眼神忽然变得空洞,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你不认识我是应该的,谁叫我官职卑微,百无一能。”
“小小三品,哪有机会去拜见位高于丞相的您呢?”
“不,你现在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苍寇大将军了。”想到这,左谢意欣慰地笑了,下一秒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年轻,还有无数精力,要怪就怪你位高权重,能统领三军。”
“你可以是五十岁,六十岁,甚至七十岁,唯独不能是二十岁。”
“陛下忌惮你,没有错。”左谢意表情异常认真,还调皮地眨了眨眼,如若有旁人见到他露出这副表情定能惊掉下巴。
霍归尘刻意等他说够后才开口:“苍寇已死,我只是一介布衣霍归尘。”
语气淡淡,平缓无声,不带一点杂絮,像极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藐视,至少左谢意是这么认为的。
左谢意瞬间恼羞成怒,拔开放在大厅的剑,架在距离霍归尘脖子不到两分的距离。
霍归尘没有躲避,没有感受到剑气,所以那是一把未开刃的剑。
左谢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留意到剑未开刃,像个小丑一样地威胁着:“如果我现在一剑封你喉,会怎么样?”
“我哪里得罪了您?”霍归尘始终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而且还是一个那么疯癫的人。
“你哪里都有得罪,你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左谢意已经很急,什么话都往嘴里说。
霍归尘沉默了。
杀了他还是不够解恨,左谢意想了想还是打算用另一种方法。
“如果你的爱人在你面前消失,那你应该会很痛苦吧?”
霍归尘略感不妙,眉宇深沉:“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跟那个木清瑶很好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后,霍归尘瞬间慌了,表情欲要杀人。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