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想他杀人,除非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现在她和他都是普通人,杀人的话是要蹲牢的,又是素不相识的人……严重的怕是要以命抵命。
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的那副模样,不愿意回忆。
她不想他再经历这种刑事牢灾了,只想好好过日子。
霍归尘清浅一笑:“好。”
“怎么感觉你今日怪怪的?”
“或许是你想多了?”他轻轻蹙起了眉,语气有些疑惑。
木清瑶见他这副表情后认同地点点头:“或许吧。”
是她多疑了。
天色黄昏,回到随意饭馆刚好是打烊的时间,上锁的那一瞬间,木清瑶抬头看了看牌匾——随意饭馆。
“各位掌柜,保重。”倪阿娘和武长生挥着手告别,这是上京前最后一次见面了。
木清瑶把钥匙交给了他俩。
“辛苦了。”
“不辛苦,我等你们回来。”武长生双手捧着钥匙,迟迟没有收入囊中。
木清瑶犹豫了一会,郑重道:“会的。”
黄昏之下,几匹马奔驰出城门,一段奔波过后,在竹园停下。
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收拾着东西,并将牲畜牵下山安顿到本营,新鲜的菜也全部收割起来。
院子忙忙碌碌,唯有陈道清风惬意得很,翻出过年未用完的笔墨后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在庭院里自顾自画了起来。
“哎,萧兄,过来一下。”陈道清风一抬头刚好见到萧徐行走过,朝他招了招手。
“有屁快放。”萧徐行一边说,一边靠过来。
“如何。”陈道清风把自己的杰作拿了起来,在萧徐行面前摊开。
那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位青衫书生,玉冠粉肤,手持书卷,儒雅的气质气质快要越出纸面。
这青衣衫不是工服吗?萧徐行越看越眼熟,不禁眯起眼来,视线来回在陈道清风和画中人徘徊。
嗯?同一个人?
自己画自己?怎么做到的?
此刻,陈道清风一脸求夸的得瑟表情。
萧徐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偏不夸,淡淡开口:“一般。”
???陈道清风抛了个白眼给他,“你懂不懂欣赏啊?”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