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不明白自家女儿为何会喜欢这种人?
楚渐香听什么也不信。
“王爷跟她哪有这么熟,指不定是耀虎扬威呢。”
她暗中打听过木清瑶的身世,一个从偏僻小乡镇出来的人而已,才到京没多久,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也就会做个饭,吹个曲,这是最低等的技能,注定是要服侍别人的。
所以她特别看不起木清瑶。
“耀虎扬威?”楚雄眉宇一蹙,无奈一声:“这京城谁敢借朱惊雀的威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惊雀哥哥是被她迷惑的,这女人的手段了不得!”
“……?那你自己去平和吧,你爹我害怕这种手段。”
“爹!”
“好了,我乏了。”楚雄说着便要离去离去,还补了句:“真的是,这朱惊雀有什么好的……”
楚渐香望着自家老爹大步流星的背影气地跺了跺脚,但又很快地平息下来,脑海一闪而过一副白皙的脸庞。
十九王爷才不是什么不好的人。
要不然他那天也不会救自己……楚渐香很快就陷入自己与朱惊雀相识的那一天……
然而此刻的朱惊雀正跪在锦毯上,上方是一位衣着玄色龙袍的男子,精湛的龙腾和垂珠冕冠时时刻刻都在诉说着他身份的尊贵。
这正是全天下最为尊贵的人,现任大梁天子朱湛蓝,年仅二十,刚登基不久。
朱惊雀腰板挺得笔直,嘴里随便念了两句就自个起来了。
“不知道侄儿找我何事?”朱惊雀语气颇有不耐烦,但已经尽量压制了。
他的侄子朱湛蓝,比他小了好几岁,毛都没长齐,前两个月见面还得客客气气地皇叔皇叔的喊,现在却是万人之上的圣君了。
真是搞笑,还不是前朝那群老奸臣扶上去的,名副其实的傀儡,这朱家的天才迟早拱手相让给他人。
朱湛蓝对朱惊雀随意的态度略有不满,年气方刚的他一有点情绪就显露在脸上。
“皇叔啊,朕现先已贵为天子,这礼节方面怕是要尊崇的,朕不是说咱俩生疏了,只是怕旁人听了去议论生非。”
看着客客,实则不满。
朱惊雀不是傻子,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改口道:“不知道陛下找我何事?”
朱湛蓝这才态度好了些,刚下令叫宦官挪位过来赐座,朱惊雀比他们的请示先一步坐落旁边的空位,整个过程行如流水。
“谢陛下。”
有礼貌,但不多。
他的这个皇叔吊儿郎当地,朱湛蓝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寒暄完几句便开始切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