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那婊子是进的这卖场啊。这怎么一转头就……”
“那秃驴找我什么事?”
花不动声色的绕到那几个西装男身后,假意拿起面包夹和托盘挑选着橱柜里的精致点心。
“放肆!你怎么敢…”
“有屁快放。”
花随手夹了几个面包假装要去柜台结账。几个西装男对视了一眼,也假装拿了个托盘挑拣着刚烤好的面包。
“门主有令,让你随时回禀官军存粮数量。”
“哦,和他说,他算老几?”
“蜂,你疯了。你别忘了那小狗的命还在我们手里。”
“毒?哦,对。你不提醒我还忘了。毒主君已经替我们解了,感谢你们关心。”花接过了小票,随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那无所谓的神情把几个黑衣男都震在了当场。
“蜂,你要叛变?”
“我这叫反正,谢谢。”
“背叛门主,你觉得你逃得掉么?”
“没事,我逃不掉,你们也逃不掉。公家的实力那老秃驴应该比我清楚,大可以试试让他来试试官军的身手。当然,如果你们着急的话,现在也行。”
“你…”黑衣男子正想发难。靠着听墙根的土佐突然解除了隐身,若无其事的冲里面喊了一嗓子。
“花,好了没?随便买点就行了。蓝助吃太多了他回头又不肯吃饭。”
几个黑衣男被土佐吓了一跳,突然反应过来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急忙结了个手印,随即身形如同烟尘一般逐渐散去。
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怜悯。
“给我来个。”土佐拍了拍花的肩膀,随手从袋里拿了个炒面面包。
“他要主君的情报?”
土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一边走一边大嚼。香甜的吃相惹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嗯。他应该是听说了蓝助回家的事。”
花点了点头,也从里面拿了个羊羹小口咬着,和土佐大快朵颐的吃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就行了。”
“姐,真的不用再让我们做些什么?”
“再做就多了。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老婆,雪她们到家了。你们还多久?要快到家了的话我就把饭热上了。”
“主君你现在热吧,这样我们到家正好吃饭。”
“OK。”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佛堂内的经文声余音缭绕。
“小人不敢说谎。那小狗今日以掌印御史身份在武田家一通大闹,看上去隐毒的确是已被解了。只是不知是忍军头领还是…”
“应该是那个支那人。”一旁的准如也发了话,眼神之阴狠不在其父之下:“佛爷的虹化之法(人体改造贝塔粒子)虽然吾等只参悟了皮毛,但也不是那老逼登能解的开的。只有官军知道如何以斗转星移之邪法来李代桃僵。父亲,我们现在该如何?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行一揆之旧法,煽动那些信徒上街,以火焚乱官军之…”